得到確認,連峻興奮地一拍手:「這麼說,你們是和好了吧!」
程易璘:「是的。」
周連勛:「沒有!」
兩人再次同時開口,唬得連峻一愣。
周連勛抿了抿唇,正色說:「程易璘,你別誤會,我只是出於好心,不管遇見了哪個認識的人,我都會幫忙的。」
聽見這話,程易璘的表情一下子垮了,他垂眸:「我知道了。」
氣氛瞬間降到冰點,搞得連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。
他眼神亂飄,想找個能緩和氛圍的話題,沒想到瞟見了周連勛衣領邊露出的皮膚上有一點點青紫。
身為「老司機」,連峻覺得這痕跡很可疑,十有八九就是吻痕。
但一直清心寡欲、號稱對愛情死心、表示不談戀的勛哥身上怎麼會有吻痕?
連峻不敢相信,為了求證,他伸手去拉周連勛的衣領,藉口說:「勛哥,你這有髒東西......」
「搞什麼,真的假的?」周連勛拍開表弟的手,自己去摸,並沒有摸到什麼髒東西。
這麼一拉,連峻藉機看見了全貌,他幾乎可以肯定了,就是吻痕!
他難以置信:「勛哥!你是不是背著我們談戀愛了?」
周連勛莫名其妙:「你在瞎說些什麼?」
「那你脖子上的吻痕是哪來的?怪不得你今天穿休閒的襯衫還把最上面的那顆扣子給扣上了,原來是想遮吻痕,」連峻振振有詞,像是發現了了不得的大事,還抓著程易璘來看,「易璘哥,你看,就是這!」
程易璘順勢望去,確實能看到一點。
這......
記得沒錯,應該是他昨晚的「傑作」。
意識到這一點,程易璘的臉不自覺開始發燙。
第24章
周連勛急中生智,撓了撓脖子那塊地方,用怒氣做掩護:「連峻,你有病吧,咋咋呼呼沒完了?真的是,不說你你還來勁了,一天天的能不能不要光想那些事啊?」
「這痕跡是我自己抓的,早上在醫院被毒蚊子咬了,太癢了。我把襯衫扣子扣上,是怕一直抓會把這塊皮膚抓破了。」
「你這什麼鬼表情啊,不相信我的話是不是?不信你問程易璘,他早上看見了。」
程易璘的耳朵已經全紅了,他微微頷首,附和說:「是、是......我早上看見了。」
相較於表哥,連峻更相信程易璘,程易璘的作證讓他打消了疑慮,他賠笑說:「哎呀勛哥,你別生氣嘛,我錯了我錯了,以後再也不亂懷疑你了。」
周連勛瞥見程易璘耳朵通紅,心說:這貨真是的......撒個謊而已,有必要這麼不好意思嗎?
怕再這樣下去會露餡,周連勛開始催連峻走:「不是,連峻,你還在這耗著幹什麼?快去照顧你的阿楠啊,是你害得人家進醫院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