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謝謝勛哥,拜拜~」
打完電話,周連勛見程易璘看過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,不禁問:「你又怎麼了?」
程易璘問:「你晚上要去UN酒吧嗎?」
周連勛反問:「和你有關係嗎?」
程易璘不說話了。
抽血檢查的結果出來了,沒有什麼異常的數值,給醫生看了,醫生也表示沒問題身體狀況很好。
周連勛放心了,把姓程的送回了昨天晚上那個gay吧附近的停車場——程易璘的車還停在這。
到這,昨晚的鬧劇算是正式結束了。
周連勛跟著下車走了幾步,好聲好氣地說:「程易璘,以後別再來找我了。」
聽見這話,程易璘那明亮的眼睛黯淡了不少:「我們......不能變回以前的樣子嗎,不能是好朋友嗎?」
周連勛語氣堅決:「不能,你要交什麼好朋友的話,我勸你趕緊去找別人,之前那個鄭家皓不是就很歡迎你麼,說什麼約了你好幾次。」
程易璘沉默了幾秒,又說:「你和別人不一樣。」
「有什麼不一樣的,」看來和和氣氣說話這傢伙是聽不進去的,周連勛冷笑,「不一樣在——我跟你睡過嗎?」
程易璘的表情僵住了。
周連勛繼續說:「好歹二十多歲的人了,你能不能成熟一點?能不能別沒皮沒臉地纏著我?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啊?」
「我也不知道,我......」程易璘眉頭緊鎖,似乎也不理解他自己的舉動,他頓了頓,又問,「小勛,你以後能不能......不要再去昨天晚上那種地方了?」
周連勛板著臉,雙手抱臂。
雖然他已經決定不會再去那個gay吧了,但是一聽姓程的這樣說,他頓時反叛心起,怎麼著也要逞個口舌之快。
他偏偏槓上:「我去什麼地方跟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?我就算是死別人床上也和你無關吧。」
程易璘被這粗俗的言論驚到了:「你——」
「我什麼我?」周連勛不耐煩地打斷,「程易璘,你是有什麼理解障礙嗎?我覺得我的話和我的態度已經夠明確了,你不要再纏著我了,我不會再給你好臉色的。」
「一直扯什麼『變回以前的樣子』,大哥,你長這麼大,難道不知道人是會變的嗎?三年,三年了,小孩到三歲都能上樹了吧!」
「我早就不是以前的我了,我不可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跟你當什麼好朋友,我沒那麼賤!以前我聽你的話,是被喜歡的濾鏡蒙蔽,是我看得起你,現在你沒有資格來管我!」
程易璘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,也不知道是被氣的,還是怎麼了。
周連勛懶得多說,走回去坐上自己的車,準備開車離開。
還沒啟動,副駕駛座那邊的門飛快地一開一關,程易璘竄上來坐下:「是因為當年的事,你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