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是是,」連峻點點頭,他看了看程易璘,又看了看周連勛,總覺得怪怪的,可又說不上來哪裡怪,忍不住問,「易璘哥,勛哥,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啊?我為什麼感覺你們有點心虛?」
周連勛當即給了他一個爆栗:「心虛你個頭,你要是有癔症,正好在這醫院看看,聽說這醫院的精神科是全國第一。」
「嘶——」連峻揉著頭,「勛哥,你下手也太狠了吧,好了好了,不和你說了,易璘哥,那我先走了啊。」
周連勛:「快走吧。」
程易璘揮手告別:「拜拜。」
連峻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處。
程易璘還念著周連勛脖頸處的吻痕,連臉頰也染上了微紅,他低聲求證:「小勛,你脖子上的痕跡......是我弄的嗎?」
周連勛著實沒想到姓程的會問這個,想起昨晚的事他又羞又氣:「我都說了是毒蚊子咬的了,你是毒蚊子嗎?」
「是、是吧......」程易璘不知道該說什麼,胡亂應了聲。
周連勛:「......有毛病。」
這年頭還有人認自己是蚊子的?
周連勛罵了句,把墨鏡戴回去,轉身走到等待抽血檢查結果的區域坐下。
他之前問過護士,說要半個小時才能出結果。
程易璘跟過去坐下。
坐了一會兒,周連勛越想越難以理解一開始他擺手示意程易璘走,結果程易璘還迎上來的舉動。
周連勛忍不住問:「你在國外讀這幾年的博,是思維已經進化地跟正常人不一樣了嗎,還是把眼睛讀壞了?你抽完血出來,我擺手讓你走,你沒看見嗎?居然直接跑過來和連峻打招呼,還那麼高興。」
程易璘解釋:「我以為......你揮手是讓我趕快過去。」
周連勛:............
他真是服氣了:「來醫院之前我不是說過,為了以防萬一,不能讓別人看見我們在醫院,所以要帽子墨鏡口罩全副武裝。」
程易璘:「可是小峻又不是別人,他是你的表弟,我看你們在聊天,還以為是你把他叫過來的。」
周連勛:............
周連勛不想再和這貨說話了,索性玩起了手機。
沒一會兒,連峻打語音通話過來了。
周連勛接了問:「怎麼了?」
「勛哥,剛才我忘記說了,我要陪著阿楠,今天晚上你替我去店裡看著唄。」
「好的,你好好照顧他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