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連勛一路壓著最高限速開,差不多一個小時就到了槐州。
他直奔UN酒吧,店裡的人看見他都驚訝極了,趕緊帶他去包廂。
他風塵僕僕地趕回來,積攢了滿肚子的怨氣,準備發泄在始作俑者——某個姓程的傢伙身上。
周連勛闖進包廂,裡面的連峻和程易璘看見他來了,都蹭地一下站了起來。
他罵人的話還沒出口,被程易璘搶了先。
程易璘生氣地說:「你就那麼不愛惜自己嗎?」
周連勛被這怒氣沖沖的質問砸得滿臉問號,搞得他罵人的話全忘了,他反問:「我什麼時候不愛惜我自己了?」
「啊啊啊勛哥,你回來啦!」連峻興奮地跑到他身旁,摟上他的肩,湊到他耳邊小聲說,「勛哥,你要不跟我出去一下,我先跟你解釋......」
周連勛橫了表弟一眼,絕對是這傢伙跟姓程的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連峻又對程易璘說:「易璘哥,現在勛哥回來了,先讓我跟勛哥說些我們兄弟倆之間的悄悄話吧,你們等下在慢慢聊。」
程易璘的神情緩和了些,他微微頷首,坐了回去。
連峻拉周連勛出了包廂。
周連勛甩開表弟的手:「你跟程易璘說了什麼?他為什麼那麼說我?」
「我......我......」在表哥威逼的眼神下,連峻老老實實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,「你說讓我跟編一個讓易璘哥很難去找你的地方,我、我就說你去T國參加deep bule party了......」
「我找的這個地方也沒錯啊,在國外,又是易璘哥那種純直男進不去的。結果易璘哥上網一搜,這party的風評不是很好......」
「然後他就生氣了,我解釋是我瞎編的他也不相信,硬要我叫你回來,你不回來,他就找程景望派安保人員過來包場了......」
「什麼deep bule party?」周連勛不懂,上網搜了一下,看到相關的描述,他無語了,「我去你的,連峻,你真是我的親表弟啊!最知道怎麼坑我了,污衊起我來完全不嘴軟!」
「哎呀勛哥你別生氣嘛,我也不知道它在網上的風評那麼差啊,」連峻撓了撓頭,「我以前去過一次,那可真是gay的天堂。」
「是艾/滋梅/毒的天堂吧。」
「哎勛哥你別瞎說,進去的人都是要先測的,很安全的。」
「我真是服了你了......」周連勛聽得頭都大了,氣得伸手去戳連峻的腦瓜,「我真是太好奇了,你這裡面裝得都是水嗎?我讓你隨便編一個,你給我編成這樣?拜託你以後能不能長點心、長點腦子啊!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