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易璘已經語無倫次了,他原本緋紅的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。
他看都不敢看周連勛一眼,留下一句極快的「對不起」,就逃難似的跑出了包廂。
周連勛沒有阻攔,他知道這回穩了,姓程的應該不會再纏著他了。
程易璘那種道德觀念強的人,口口聲聲說要跟他做好朋友,結果現在在清醒的狀態下,被他一撩撥,就當著他的面有了感覺,還被他指出來了——
以後肯定是沒有臉再來面對他了。
只是這個辦法,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。
周連勛感受到自己身下還沒有消下去的熱意,長長地出了口氣,他坐到沙發上閉目養神,調整呼吸。
過了幾分鐘,就在周連勛快睡過去的時候,連峻那大嗓門來了。
「勛哥,勛哥?!」連峻坐到他身邊,張著那雙黑咕隆咚的大眼睛,推著他的手,著急又好奇地問,「勛哥,你和易璘哥在包廂里說了什麼呀?」
「易璘哥剛剛急沖沖地跑了出去,我追上去問怎麼了,他一句話都不肯說,而且臉色還很難看——」
「我怕有什麼事,不是跟著他麼,剛好程老爺子打電話過來了,你知道嗎,易璘哥拿出手機接電話,手指往上滑,第一下居然滑空了,而且我明顯看見他的手在抖!」
「吵死了,一天天就你話最多,」周連勛皺著眉頭睜開眼,想起程易璘剛才失神的狀態,他問,「你沒給程易璘亂喝什麼東西吧?」
連峻不解,指了指桌子上的可樂罐:「沒啊,我就給他喝了可樂。」
可樂還殺/精呢。
看來就是姓程的那傢伙自己精/蟲上腦。
周連勛在心中冷笑,沒想到啊沒想到,姓程的平時一副道德底線比誰都高的禁慾模樣,結果被他那麼一試探就失去理智了,真的是裝聖人慣了把自己都騙了吧。
這時,周連勛餘光瞥見包廂內的攝像頭,心一驚:「你這攝像頭......是開著的?」
「關了啊,我帶易璘哥進這個包廂的時候就讓人關了,」說著,連峻賤兮兮地湊近,「哎勛哥,你和易璘哥在這包廂里不會是發生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?」
「滾,」周連勛放心了,知道連峻這小子今晚不得到個答案是不會罷休的,他隨口胡謅,「是見不得人,我拿刀架在他脖子上,讓他別纏著我了,也讓他別拿你的酒吧開刀了。然後他和我吵了幾句就跑了,可能是覺得我太薄情寡義了吧,他以後應該不會再來纏著我了。」
連峻聽著,一臉的不敢相信:「勛哥,不會吧,真的假的?這也太......簡單粗暴了,不像是你的風格啊......」
「愛信不信,為這破事害我大晚上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趕回來,真的是,」周連勛打了個哈欠,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,「累死了,回去睡覺了,後面幾天沒事別來煩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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