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別別,勛哥,你別沖我發脾氣啊,」連峻委屈地說,「我這不是給你分析嘛......」
周連勛沒有再說什麼。
他已經調整好了心態,重新把目光轉向了台上。
好啊,要這麼玩是吧,那他當然要好好配合了 。
主持人用手勢示意起鬨的觀眾們安靜下來,他問程易璘:「程總,至於您想要發展的對象是誰......這個能說嗎?」
程易璘微笑著搖了搖頭,回答:「這個要先保密。」
「程總這是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懸念啊,」主持人拉起了流程,「好,大家笑也笑了,鬧也鬧了,接下來就開始進入正題吧,有請程總介紹他給大家帶來的拍品!」
程易璘往前一步,在舞台中央站定,燈光打在他的身上,使得他整個人格外耀眼。
他伸手指向被別在西裝領口的藍寶石胸針:「這枚胸針就是我今天帶來的拍品——」
舞台上的大屏幕開始展示這枚藍寶石胸針的細節——
胸針的底座是銀白色的鏤空菱形,菱形中間鑲嵌了一顆璀璨的藍寶石。
粗粗一看,菱形的框架和藍寶石一同構成了一個簡易的眼睛造型。
程易璘介紹說:「這枚胸針中間的藍寶石,重五克拉,是我爺爺前幾年在A國購買的,當時這顆裸石的價格大概在一百萬.......」
「這枚胸針是我爺爺請著名的珠寶設計師設計的,」說著,程易璘取下胸針,輕輕一掰,就把藍寶石拆了下來,「中間的藍寶石是可拆卸的,可以串成項鍊、手鍊、也可以是耳墜......」
程易璘把藍寶石裝回去,拿在手裡:「三年前,我遇上了一件足以顛覆我人生的大事......我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,之後的每一天我都過得很痛苦......爺爺就把這枚胸針送給了我,想激勵我走出困境。」
聽到這,台下的連峻眉頭一皺,看向坐在旁邊的表哥:「三年前?勛哥,三年前不就是你和易璘哥決裂的那年嗎,那易璘哥說的最好的朋友......就是勛哥你吧。」
周連勛瞪他:「我沒失憶,我說你到底能不能把你的嘴給閉上了?」
連峻老老實實地不說話了。
台上的程易璘繼續說著:「爺爺覺得這顆藍寶石的顏色和我眼睛的顏色很像,就讓設計師把它設計成了眼睛的形狀,並取名為『清醒之眼』,他希望我能時刻保持清醒,清醒地看清前路,清醒地走下去......」
「但是,其實這三年來,我覺得我一直處在一個蒙昧的狀態,我的腦海里有兩種思想在打架,我始終無法找到一個平衡點,」程易璘眼眸中淚光閃爍,他停了幾秒,深吸一口氣,「不過幸好,最近我終於明白了,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......」
「所以,這枚清醒之眼算是達成了它的使命,我就想借這次拍賣會的契機,讓它能去到有緣人的手裡,希望它的下一任主人能堂堂正正地做自己,不會被所謂的清醒裹挾。」
這一番話,連峻聽得是雲裡霧裡的,他撓撓耳朵:「易璘哥這話說得也太隱晦了吧,什麼意思啊,勛哥你聽懂了嗎?」
周連勛凝視著台上的程易璘,沒有回答。
他知道程易璘話里的意思,算是對他上次那些話的回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