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多月前,程易璘來找他表白,他不相信,還嘲諷程易璘聽人說幾句話就從直變彎了。
今天,程易璘在台上說的那些話,是在表明,他之前是受爺爺的影響,現在是真真正正地想明白了。
可是想明白了又有什麼用呢?
三年,已經三年了,一切都太晚了。
「感謝程總的介紹和展示,看來程總也是性情中人啊,」主持人上場,開始了拍賣流程,「今天我們慈善晚宴由程易璘程總帶來的最後一件拍品——藍寶石清醒之眼胸針,起拍價120萬,每次加價10萬起,請各位嘉賓出價——」
「好,秦導出價130萬!」
「王總150萬!還有更高的嗎?」
「華導出價160萬!華導也參與了,看來這藍寶石胸針真的很搶手嘛。」
「哇,這邊劉總直接出價220萬!」
「王總加到了260萬!還有嘉賓要加的嗎?」
「沒有了嗎?那260萬一次!」
見表哥毫無反應,連峻不由得問:「勛哥,你對這......不感興趣嗎?」
周連勛看了表弟一眼,沒有說什麼,聽到「260萬兩次」時,他面無表情地舉起了牌。
「300萬!是程總的好友連峻,連總出價了300萬!」
連峻一愣,怎麼說的是他的名字?
他往旁邊看去,這才發現表哥居然舉的是他的號碼牌?!
連峻急了,要去搶:「勛哥你這就過分了吧!」
「別激動,我出錢,」周連勛解釋,「我不想上新聞。」
「不是勛哥,這有什麼好上新聞的?你又不是拍出了天價。」連峻納悶,但既然表哥說會出錢了,他也就隨周連勛去了。
「是小周總幫連總舉的牌,小周總真是個熱心腸啊,300萬,還有人要加嗎?300萬一次!300萬兩次!」
「好,那邊洪總加到了310萬!」
一聽又是「洪總」,周連勛皺起了眉:「這人有病吧,怎麼就跟我槓上了?聽到我是幫人舉牌的也要加?」
連峻分析說:「據我觀察,這洪總可能是對那裴盛途有意思,大概率還在追求當中,男人嘛,沒有追到手的都是最好的——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