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說,現在這些算什麼?」
「你別逼我......」周連勛不知道該怎麼說,他頓了頓,「等我拆完石膏再說吧,還有一個星期,讓我再好好想想。」
「好。」
除了這件事,周連勛還有一件事要苦惱,就是他的奶奶和爸爸也知道了他受傷的事。
這幾天他的公寓是熱鬧極了,他們像約好了似的——
早上媽媽奶奶一起來看他,有時候爸爸沒事了也會跟來,下午連峻會來找他說些有的沒有......
在連峻第N次提起男朋友「阿楠」時,周連勛忍不住了,直說:「你想分手就分吧。」
連峻一臉「勛哥你懂我」的神情:「勛哥,看來你也覺得我跟他之間確實出現了問題。」
這麼多年相處下來,每次連峻一出現這種狀態,周連勛就知道,這小子是想和男朋友分手了。
連峻沒有公開出櫃,又不好跟其他人傾訴,只能來找他這個最信任的哥哥。
作為哥哥,他大多會順著連峻說話的,因為他這表弟對感情這種事很有見地,勸也勸不動,來找他訴說只是尋求認同感的,其實基本上已經自己決定好了。
「你都纏著我念叨了這麼多天,不就是想聽我說這句麼,」周連勛問,「你們談了有三個月了吧?」
連峻搖了搖頭:「算上今天,應該是剛好八十天。」
周連勛:「也挺不錯的了,在你眾多的前任里算是時間比較長的了。」
「其實我跟他提過分手了,可是他不同意,」連峻煩躁地撓了撓頭,「勛哥,我真是搞不懂他,這樣勉強談下去有什麼意思啊?」
「我和他最近老是吵架,他說我不重視他,說在我眼裡誰都比他重要,真的是莫名其妙,我感覺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,他以前不會這樣跟我鬧的......」
「談戀愛這種事不就是應該享受愛情的樂趣嗎?如果只剩下爭吵的話,就沒必要再繼續下去了,還不如好聚好散。」
「對對對,」周連勛勸說,「你回去再好好和他聊聊吧,該補償補償,該結束結束。」
連峻嘆了口氣:「唉,只能這樣了......」
接下來的幾天,連峻沒有再來找他了,看來是把和阿楠分手的事搞定了。
很快,到了拆石膏的日子,爸爸媽媽、奶奶和程易璘都跟著他去了醫院。
做完檢查後,醫生說腳上恢復的不錯,可以拆石膏了,但手上的最好再戴一周。
周連勛聽醫生的話,先把腳上的石膏拆了。
經過一個月的輪椅生涯,他終於能走路了。
拆完石膏後,周連勛激動地嘗試雙腳著地,這種久違的落地感,讓他格外欣喜。
一開始走路還是有點陌生的,他都快忘記怎麼邁步了,還是程易璘摻著他,爸媽奶奶圍著他慢慢告訴他安慰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