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打石膏,他左邊小腿的肌肉有些萎縮。
不過醫生說不要緊,只要以後多走走,再加上後續的康復治療是會恢復的。
從醫院走出來,周連勛覺得是神清氣爽。
他們一行人去好好吃了一頓飯慶祝。
結束後,爸媽和奶奶上了一輛車回山莊,他則和程易璘回雲湖華府。
車上,程易璘時不時地看過來,周連勛問:「怎麼了?我臉上有髒東西嗎?」
程易璘提醒:「你不是說,等你拆完石膏就明確我們之間的關係嗎?」
第68章
周連勛上次說等拆完石膏就明確關係,更多的是緩兵之計。
說實話,他早就忘了,要是程易璘不提,也不會想起來。
現在聽程易璘來問了,他怔愣半秒,急中生智反問:「我手上的石膏還沒拆呢,你急什麼?」
程易璘看著他的眼神沾染上了一分略帶無奈的笑意:「好啊,不急,等你手上的石膏拆完吧,也就剩下一個星期了。」
周連勛:「再說吧......」
沒一會兒,連峻打電話來了——
周連勛接了:「餵怎麼了?」
連峻:「勛哥,聽說你今天去拆石膏啊,可惜我有事不能一起去見證......」
周連勛知道這小子「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」,直接打斷他獻媚的話,問:「別扯了,有事說事。」
連峻不說話了,最後乾乾地笑了聲:「勛哥,你不要這麼想我嘛,我打電話來只是為了表示作為你最最最要好的弟弟的關心,絕對沒有其他企圖......」
周連勛能感覺到連峻的狀態很不對,但眼下這小子這樣說,就是已經決定不告訴他了,他追問也問不出什麼,他索性說:「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說不說?」
連峻打哈哈:「什麼啊?真沒什麼事,行了勛哥,我這邊忙,就不跟你說了昂,你好好休息。」
說完,連峻就把電話掛了。
聽著手機里的忙音,周連勛嘖了一聲。
坐在旁邊的程易璘聽到了全程,安慰說:「你放心,小峻藏不住事的。」
「我知道,」周連勛說,「我就是在想,他到底捅出了什麼大簍子,居然不敢告訴我。」
程易璘:「或許他只是看你剛完拆石膏,不想讓你費心。小峻做事看起來咋咋呼呼的,實際上也是挺有分寸的,應該不會是什麼殺人放火進監獄的事。」
周連勛聽笑了:「你這話還不如不說呢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