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迷茫了,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是最好的,更不知道他的選擇是對是錯。
怕程易璘回來後看出端倪,他努力調整好狀態。
到了晚上,程易璘還是一眼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:「小勛,怎麼了?你看起來心事重重的。」
周連勛扯出一絲笑:「沒事,是公司的事,你不用多想。」
程易璘不放心:「如果公司有困難,你也可以跟我說,能幫得上忙的,我一定會幫。」
「都說了沒事了,」周連勛轉移話題,「你不是要做飯嗎?我給你打下手吧。」
程易璘很樂意:「好啊。」
兩人一起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,有說有笑地吃完了。
周連勛不打算把程老爺子來找他的事告訴程易璘。
他怕程易璘又和程老爺子發生衝突,上次是挨了一巴掌,接下來是什麼可不好說。
心裡有事,晚上就睡不著覺,周連勛在床上翻來覆去直到天亮。
迷迷糊糊快睡著了,鬧鐘又響了,提醒他該起床去拆石膏了。
周連勛掙扎了會,渾渾噩噩地起床洗漱。
走路的時候,他感覺自己快飄起來了。
餐桌上,程易璘問他是不是沒睡好,他隨口答了句失眠,準備拆完石膏回來再補覺。
去醫院先做了檢查,沒有問題後,他手上的石膏終於能拆了。
看著石膏被鋸開卸下,周連勛如釋重負,這一個月斷手斷腳的日子真是不好過。
從醫院出來,見程易璘一副憋不住想問他的表情,他搶先說:「我們回去再好好聊聊吧。」
程易璘點頭:「好。」
到了公寓,周連勛帶人去書房。
他倒了兩杯茶在書桌上放好,讓程易璘坐到他的對面。
兩人成對峙之勢,是個頗為正式的談話場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