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!
肯定有問題!
寧灣咬了咬指甲蓋,艱難地將溫以言納入了重大嫌疑人的範疇內。
——————
寧灣收拾了一番。
因為他起太遲了,又愛拖拉,經紀人小白就先帶著其他四人去了錄製地點,企圖給寧灣一個教訓。
但這恰恰好是寧灣所希望看到的局面,他才不想和四位變態預備嫌疑犯待在一輛狹小的保姆車裡。
等到寧灣到了拍攝地點的後台時。
其他四個人正在做著妝發。
經紀人小白姐在一旁接著電話。
寧灣怕被她罵,
立馬裝起鵪鶉,往自己的化妝師小姐姐身旁跑去。
「小寧。快點坐下來,你可算是來了。我都等你好久了。」
寧灣的化妝師小禾一把將他按在椅子上,開始給他做妝發。
「不好意思,小禾姐。我等會請你喝奶茶。」
寧灣悄咪咪地朝小禾眨著眼睛,內心感謝小禾給他挑了個離四人最遠的位置。
「嘶,小寧你這嘴怎麼回事?昨晚又偷偷跑去吃辣的了?有點腫哎。」
小禾妝上到一半,看著寧灣嘴唇,問道。
隨著化妝師小禾的這句話,四位隊友們都瞥了寧灣一眼。
陳最還發出了一聲悶笑。
寧灣心裡一個激靈,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,然後又自己生自己的氣,鬆開了手。
「昨晚不小心摔了。」
寧灣咬牙切齒,給那變態找補,眼神悄無聲息地掃過他的隊友們。
但都沒有異樣。
溫以言照常地履行隊長的職責,關切了寧灣一番。
於奈然則是幸災樂禍地嘲諷他小腦不發達。
而江愈則極其冷淡地隨著眾人客套地看了他一眼。
「摔到嘴了啊!這麼巧?沒事,我給你遮遮。」
小禾一臉單純地看著可憐的寧灣,安慰道。
下午三點,雜誌的拍攝正式開始。
寧灣因為妝發完成的比較晚,在他之前的隊友已經完成了他們的單人照拍攝,都在一旁的座位上面休息。
所以,現在站在正中央正對著攝像機的就是他了。
今天的拍攝的服裝全都是西裝。
其他四位隊友的西裝全都是走的禁慾風,那扣子一個比一個扣得緊。
可就寧灣身上的西裝格外的不同。
不僅不禁慾,他連裡面的襯衫都沒有。
誰懂!他害怕。
寧灣如芒在刺,如坐針氈。
胸前裸露的肌膚直接接觸著骯、髒的空氣,真的讓他很沒安全感。
正在寧灣慢慢進入工作狀態的時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