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在幹嘛?」
病房的門被猛烈的撞開,一道驚愕且怒氣騰騰的聲音傳來。
是陳最,
他死死盯著寧灣。
完蛋了!
寧灣剛從床上爬起,卻又被江愈攬了回去。
當著陳最的面,
又在嘴唇上親親啄了一下。
發出「啵」的一聲細微輕響。
第30章 妒夫
「寧灣,你這是在做什麼?」
陳最瞳孔驟縮,手扶著的床尾板快要被他抓爛。
「關你什麼事,好兄弟睡一張床而已。搞得我們沒睡過一張床似的。」
寧灣先是瞪了江愈一眼,又故作鎮定、理直氣壯地回答著陳最,實則腳趾板已經摳出了一整棟豪華別墅。
「關我什麼事?你說關我什麼事?你快給我下來。」
陳最如綠寶石般剔透的瞳孔,綠到了極致,急切地想要把床上的兩人分開。
「而且好兄弟會接吻嗎?寧灣,你別太離譜。你嘴都要被親爛了!」
陳最走近,清晰地窺見寧灣那被蹂躪的又紅又腫的嘴唇,還有那被疼愛到上翹的漂亮唇珠,心猛地一怔,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向上涌。
他二話不說,上手就要去拉扯寧灣。
但陳最的手根本就沒碰到寧灣,立馬就被江愈阻攔了下來。
「鬆手。」
陳最怒道。
「是你該出去。」
江愈冷著臉看著眼前的這個不速之客,雖然是坐著,卻比站著的陳最多了一絲從容不迫的氣勢。
「我出去?江愈,我可是隊長叫來照顧你的。既然寧灣照顧不好,照顧都照顧到床上去了。這樣你怎麼能好好休息?那就應該讓我上。不帶你這樣攆人的吧?」
陳最咬了咬牙,笑盈盈地瞪著江愈,十足的陰陽怪氣。
「我出去,我出去。」
寧灣被兩人夾在中間,莫名嗅出了一絲修羅場的味道,尬的他想要立刻溜之大吉。
起身起的太快的寧灣忘了顧及到他可憐的尾椎骨,一下子疼到又跌坐了回去,跌回了江愈的懷裡,齜牙咧嘴地喊疼。
「你..你們昨晚做、了?」
陳最臉色大變,不可置信地看著寧灣,後退了幾步。
這時,寧灣結實而修長的肩頸也暴露在了陳最眼前。
青的、紫的、紅的,交疊在白膩的皮肉上,一看就知道對方親的到底有多用力,多大口。
零星的幾枚牙印雖藏在深處,但卻無處不在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。
陳最都能想到,那口堅硬的白牙是怎麼叼著白肉玩弄,碾壓。
原來,男人也能被玩成這樣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