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一宸的聲線低沉喑啞,每一個字符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似的,泛著一股濃濃的酸味。
顧向晚被他說得臉上一紅,剛咬緊唇瓣,那腫脹的紅唇就刺痛的撕裂開來,流出顆顆血珠子,在他殷紅的唇瓣暈開,滲進齒間流進口腔,讓顧向晚那秀氣好看的眉頭不緊皺了起來。
周洋心裡揣著愧疚,他見江一宸打過他幾拳後,就不再逼問他,剛撐著身體準備從地上爬起來,出去避避,結果下一秒江一宸就轉過頭來,陰惻惻的盯著他。
「沒一句道歉?」江一宸陰森的目光宛若獵豹捕獵,看得人周洋後背生寒,趕忙結結巴巴的和顧向晚道歉,「對……對不起啊,向晚,我……我……」
周洋想起自己剛剛做的事,不禁耳朵和面頰紅開一片,他窘迫的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,不敢去看顧向晚的目光,只得低著頭怯生怯語,「我,你真的太好看了,我忍不住,鬼迷心竅……我對不住你,你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,儘管來找我……」
周洋話還沒說完,江一宸就蹙緊了鋒利的眉骨,冷聲打斷,「去找你?」
「找你再次強迫他嗎?」江一宸壓抑著胸腔中的怒火,他捏著顧向晚的下巴,將呆呆的顧向晚從床上拽起來,隨後又拽著周洋的短髮,逼著周洋抬頭看顧向晚的嘴。
江一宸進來的實在是太突然,不過好在正是因為江一宸的及時出現,顧向晚這才免於周洋的毒手。
只是江一宸那幾近逼問的嚴肅語氣卻讓顧向晚無從下手,後者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苦,也沒被父母質問苛責過,一向是既來之則安之,哪裡還見過這種架勢。
於是他一被江一宸逼問,頓時羞紅了面頰,低垂著頭呆呆的不知道該怎麼辯解該說什麼才好。
他本想裝聾作啞混過這一關的。
哪曾想江一宸打從一開始起就不想放過他,顧向晚被江一宸壓在周洋面前,一雙濕漉漉的腳被風吹得微干,但隱約能看見腳縫亮閃閃的水漬。
顧向晚的身體以一種詭異的弧度被江一宸壓著半彎著,湊到周洋面前,被迫抬起臉和被揪著頭髮一臉愧疚的周洋面對面。
想到剛剛他睡著,周洋爬過來舔他的腳,顧向晚那露出肌膚的地方頓時起了細小的疙瘩,他瑟縮著想要往後退,以便躲開周洋,哪曾想江一宸見他要跑,立馬施加了手上的力氣,捏著顧向晚下巴一痛,那委屈的小眼淚頓時在漂亮的杏眼裡直轉悠。
「好,好痛,江一宸你放開我!」顧向晚伸手掙扎著要躲回床上。
周洋對他平時挺好的,兩人經常一起吃飯躺在一起玩遊戲,所以即便他回來躺在床上,明明寢室里只有他和周洋兩個人,他睡著了,舔他的自然是周洋,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不敢相信,不敢相信周洋會做出這種事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