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為什麼要抓她。」
說實話,此刻的我有些絕望。
這句話我是不甘心,又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問出口的,或多或少,顯得有些卑微。
「哪有那麼多為什麼,一個孤魂野鬼,我作為出馬先生不應該抓嗎?」
「這裡的行人這麼多,就算是這鬼魂不害人,身上的陰氣沾染到體虛多病之人也不好吧,我這是做好事兒,誰像你好壞不分。」
吳良大義凜然的替自已開脫,辯解。
之後,他饒有興致的挑釁著我:「小子,這小鬼陰氣不多,被我封起來一分鐘,就會減少一分的陰氣,不知道你還有沒有機會見到她了。」
「看你的樣子的確很著急,很在乎,但是吧,凡事都有規矩,也只能苦了你了,但不管怎麼說,這事兒就算是鬧到再大,我姓吳的也占理,對吧!」
吳良的笑聲沒有激怒我,這一刻的我,反而比對他動手之前要清醒的多,也更為冷靜。
恢復了冷靜的我只是坐在一旁看著他,靜靜的看著他。
起初一個小時的時候吳良還滿不在乎,但在我凝視他足夠一個多小時之後,他反而有些不淡定了,可以說是頭皮發麻,不寒而慄。
「喂,臭小子,你在看什麼!」
「我在看你。」
我無比平靜的說道:「我要記住你的樣子,如果我真的見不到她,就算是天涯海角,我也要找到你。」
吳良下意識的顫抖些許,裝作無所謂的說道:「那又能怎麼樣,你拿我有什麼辦法?」
「我會殺了你。」
在我的這句話之後,氣氛變得詭異,靜謐,呼吸仿佛都變成了吵鬧的雜音。
說完,我將黃紙鋪在我的腿上,用硃砂筆在上面寫了一些符篆,完成過後,又將只見的血滴滴在了上面。
完成這一切,我將黃紙疊成三角形,放進了口袋裡面。
「風哥,如果我見不到橋姐,這張血債你幫我燒掉。」
風哥徹底傻了,驚恐的看著我。
「於浩,這,這種邪門歪道你是從哪裡學來的!」
不僅風哥這麼問,一旁的吳良也瞬間起身:「臭小子,你到底是誰,這血債可是馬家禁止的偏門之法,你,你到底要做什麼!」
「是我做傻子的時候,後山一個老頭子教給我的。」
我滿不在乎的說道:「我的血債一旦燒掉,別說是你,就算是你的亡魂都逃不了,這件事情,不死不休。」
可以說,血債的確是一種歪門邪術,屬於北方馬家禁止的一類。
一旦燒掉,就會有五仙出來幫忙對付吳良,而我需要付出的則是三代供奉的代價。
不僅我要供奉幫忙的大仙兒,往後數三代,都要撐起供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