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滿三十幾個小時的路程,要是沒事情的話,誰願意折騰這麼久。
他也怕和我的原因被趕下列車,那就得不償失了,終歸到底,真正的原因還是在於,他沒想到我對一個小鬼兒這麼在乎,也沒想到我如此難纏。
來到過道之後,吳良咬牙問我:「臭小子,別以為我怕了你,你到底要幹嘛!」
「幹嘛?還人。」
我試探的問著,吳良則是冷哼了一聲。
「想都別想,我們家老仙兒就在氣頭上,這事兒我跟你沒完,想要放人,做夢吧你!」
這個答案沒有絲毫的讓我意外,如果他答應了,反而不可思議。
「下車之前,把人還我,否則的話,我保證,付出任何代價也會要你的命,散你的堂口!」
吳良渾身一顫,硬著頭皮的反駁:「小子,別說大話,就你包里的血債,都夠你喝一壺的了,我就不信,你真敢和我魚死網破!」
「我敢不敢,你會知道的,現在有別的事情找你。」
說完,我回到了自已的車廂,對著張麗耳語一番。
聽到我的話,張麗連忙抱起彤彤,來到了車廂的連接過道。
「吳良,之前的事情先放一放,你本事應該不錯,看看這個。」
說著,我掀開了彤彤的袖子,一張張鬼臉再次彰顯在我的眼前。
這一次我放聰明了不少,並沒有直視那雙眼睛。
噗通一聲。
只見吳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不停的哀嚎起來,引來了不少人的視線。
我趁機踹了吳良一腳,呵斥道:「安靜點!」
吳良喘息不已,給了自已兩個巴掌才算是清醒過來。
我蹲下身子,鄭重其事的問道:「見過嗎?」
「見過個屁!」
吳良心有餘悸,被嚇得不輕,雙目中盡顯著驚恐,這種驚恐,甚至比我給他帶來的陰影都要大上很多。
「太恐怖了,一個小孩子,身上怎麼那麼多鬼臉,陰氣煞氣出奇的重不說,那玩意竟然有生命,這到底咋回事兒,哪來的怪物!」
「閉嘴!」
我怕怪物這兩個字對彤彤造成影響,立刻示意張麗回去。
母女二人離開之後,我坐在了吳良的身旁:「我看第一眼的時候和你情況差不多,別在這一驚一乍的,有沒有看出什麼名堂?」
「鬼個名堂,你小子想害死老子是吧,這些個鬼臉,差點給老子生吞了,我這輩子都沒見過!」
我捏著下巴,思緒著這些鬼臉的細節,同時將張麗告訴我的消息全部轉達給了吳良。
「你說這孩子渾身上下都是這種活著的鬼臉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