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了點頭,分析道:「吳良,身子孱弱和時運不佳之人容易沾染上髒東西,但就算是肩頭的兩把火全部熄滅,也不至於變成這個樣子。」
「另外,每個人身上陰氣和陽氣都差不多,雖然說女人陰氣多一些,但也不會完全失衡,可這小傢伙身上已經感受不到陽氣了,你說能是沖了身嗎?」
「沖個屁!」
吳良鄙夷的看著我說道:「沖身能沖成這個樣子?就算是鬼上身也不至於,依我看,這小傢伙都快成一處養屍地了!」
養屍地?
我心中疑惑喃喃,知道他是什麼意思。
養屍地的陰氣比較重,而且並不常見,這種地方埋葬屍骨,必有異變,時間越久,越難處理。
雖然是一種形容,不過他這種表達的方法,倒也說得過去。
吳良擦拭著汗水,冷靜了片刻繼續說道:「依我看,這小女孩身上必然發生過某種怪事,否則不會變成這個樣子。」
「另外,這麼多鬼臉在身上,絕對不好受,她肯定能感覺到什麼,你說給我聽聽。」
我恍然大悟,連忙起身:「你這倒是提醒了我,我去問問。」
「等等!」
看著我要離開,吳良連忙叫住了我,饒有興致的問道:「你小子不會真要插手這件事情吧,就你這幾斤幾兩,還有這膽量?」
「哦,試試看吧。」
我回頭說道:「我承認我本事不夠看,但至少清楚,北方馬家以看事兒助人為本,總不能看著小傢伙承受著這種痛苦吧。」
「再說了,我年紀比較小,等我到了你這個歲數,別的不敢保證,肯定比你厲害就是了。」
說完,我頭也不回的回到了座位,反而吳良則是凝視著我的背影,目光漸漸冰冷陰險起來。
剛剛坐下,風哥便低著頭站在了我的身旁。
「先生,消息已經傳出去了,希望柳家可以有能幫助到你的反饋。」
停頓片刻,風哥繼續問道:「橋姐的狀況的確不容樂觀,你打算怎麼辦?」
我堅定的看著不遠處,對他說道:「列車還有三十多個小時,儘量想辦法吧,他身上肯定有關住橋姐的東西,實在不行就偷回來。」
「要是失敗的話,就如同我所說,就算是運用血債,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。」
聽到我的話,風哥十分罕見的堅定起來。
「沒錯,這老傢伙欺人太甚,絕對不能輕饒。」
「先生,要不然你也試試招魂,如果實力足夠的話,說不定能給橋姐的亡魂拉回來!」
第77章 深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