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向柳風,這一刻的他很純粹。
說實話,我有些意外,因為此刻柳風關心的是我的事情,他想著如何將橋姐救回來,也想著眼前這個小姑娘的問題該怎麼解決。
看樣子,我的那段話對他觸動很大,也讓他徹底清醒過來。
柳風一直將龍爺當做是自已的偶像,但從未朝著龍爺的方向前行。
這具皮囊,都是龍爺交給他的,而他卻沒有資格擁有。
這一刻,他明悟了,對我的稱呼也變成了先生。
「嗯,我一會兒試試,不著急,現在我想了解一下彤彤這個小傢伙的情況。」
柳風點了點頭,繼續說道:「好,到時候我幫你。」
我重新坐在了座位上,拿出了一包果凍遞給了彤彤。
「彤彤,叔叔問你幾個問題,這是給你的獎勵好不好?」
彤彤依舊乖巧,在徵求張麗的同意之後,才拿起了果凍。
我思緒片刻問道:「彤彤,這些不好看的臭鬼臉有沒有對你說過什麼,長在你身上,有沒有什麼感覺?」
「不好看的臭鬼臉?」
彤彤被我形容的方式逗笑了,小孩子單純的說道:「聽叔叔這麼說的話,彤彤好像沒有那麼怕了。」
「這些鬼臉不會說話的,沒跟彤彤說過什麼,只是在身上火辣辣的疼,尤其是夜晚的時候,就好像在咬我似的,這也是媽媽給我糖果的原因,吃了糖就沒那麼疼了。」
我有些心疼這個小丫頭,因為我能感受到,所謂的疼痛,遠比她說出來的還要糟糕百倍。
「張姐,彤彤小時候發沒發生過什麼怪事?」
聽到這話,張麗有些緊張的低著頭,手指死死的攥住了自已的衣角,有些猶豫,有些害怕,不是很願意提起。
我在一旁安慰道:「張姐,凡事肯定有所起因,這些東西不會平白無故的找上你的女兒,一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,你仔細想一想。」
「不用想了,我好像明白了一些……」
張麗沒有抬頭,聲音細微的說道:「或許,彤彤現在的情況並不是因為她,而是因為我……」
「因為你?」
我有些想不明白,對面的張麗對我講述起來她不為人知且駭人聽聞的事情。
「我小時候生活在一個特別偏僻的大山裡面,偏僻到難以想像,我十八歲的時候,家鄉都沒有通電,甚至連出去的車輛都沒有,那裡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。」
「我們那裡很討厭和外界接觸,一直有著自已的習俗,一些如同噩夢般的傳統。」
「十八那年,我被選為了祭品,給山神的祭品,同族人將我放在了一輛自製的木車上面,隨著貢品一同送入了山林當中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