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姐聲嘶力竭的嘶吼,而火焰則是繼續猛烈的燃燒。
我沒有回答她的驚恐,只是默默的看著她慢慢消失在我眼前。
漫長的幾分鐘,如同我的一生,直至那道身影徹底消散。
「於浩……」
三姐輕聲呼喚,我背對著她說道:「我沒事,我知道我應該做什麼,也知道自已在做什麼。」
說完,我將頭轉向一處黑暗的角落,聲音冰冷到了極致。
「出來吧,我知道你在哪裡。」
在我的聲音下,角落裡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。
聽到這個聲音,三姐眾人立馬防範起來。
緊接著,一個木偶走了出來。
木偶十分粗糙,就好像是隨意拿幾根木棍拼湊起來的一般,它很是詭異,扭動著隨時都要散落的身體,逐步的走了出來。
「我問你,橋姐的屍骨,是誰挖出來的!」
沒錯!
剛才站在我面前的的確是橋姐。
那日,我在森羅公寓送別了橋姐的魂魄,而今天,就在剛剛,出現在我面前的是橋姐的屍骨。
「嘖嘖嘖,真是薄情寡義的傢伙。」
木偶冷嘲熱諷的看著我:「都說於浩重情重義,我們長輝公司才送出了如此大禮,本打算讓你與家人團聚,沒想到你於浩竟然一把火燒死了所謂的心愛之人。」
「在我看來,你這傢伙真的是冷血到了極致,她不正是你朝思暮想的蘇橋嗎?你怎麼會如此決絕。」
「哎,真是可惜,你的橋姐已經活了,沒想到卻被你親手毀滅,真是不識好意呢!」
我雙目血紅一片,再度問道:「我問你,是誰挖出了橋姐的屍骨!」
「這個問題很重要嗎?」
木偶仿佛很喜歡我現在焦急的樣子,他繼續賣著關子,好像特別期待我的憤怒。
「誰挖出來的不要緊,反正現在都已經被你燒掉了,於浩,我們長輝公司可是很欣賞你的,只是單純的想要修補你的遺憾,事到如今,可不乖我們了,是你自已不識抬舉。」
我低頭冷笑,笑聲冰冷徹骨,就連我身前不遠處的木偶,仿佛都顫抖了些許。
三姐見狀不對,連忙上前:「於浩,冷靜點,他是長輝公司的木匠,當年和你父親齊名的就是他。」
「沒錯,就是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