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偶聲音變得沙啞起來:「於長帆,不過一介凡夫俗子,他有什麼本領,就會打造打造棺木罷了。」
「這種人,憑什麼成為四大匠人,一個木匠,連自已的軀殼都無法替代,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,而我不死不滅,才是真正的木匠!」
「你!」
說著,木偶指了指我,叫囂道:「而你,只是木匠的孽種,也是個廢物罷了,你想要知道是誰把蘇橋的屍骨挖出來的是吧,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,那個人就是我!」
「我去過鱗莊,去過後山,那裡有一棵很漂亮的樹,沒猜錯的話,那是你對母親的唯一寄託是吧,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,那棵樹被我砍斷了,而我這具身體,便是那棵樹打造的。」
「哦,還有,我還燒毀了整座後山,當然,被我帶出來的東西除了那棵樹便是蘇橋的屍骨,至於你所居住過的老房子,你回去的時候也將一無所有。」
停頓了片刻,木偶挑釁的捏了捏手掌:「差點忘了,因為閒來無事,我在鱗莊留下了四根囚生木,分別坐落於整個村子的四個角落,住在那裡的人,生不如死,估計這段時間,已經有不少人變成了孤魂野鬼了吧。」
「對了,還有件喜事兒要告訴你,你大勇哥要當父親了,前提是他的孩子能夠順利出生,怎麼樣於浩,這種感覺,敢問如何啊?」
木偶雙目泛著凶光,冷冷的說道:「你現在體會到我們長輝公司的感覺了嗎?」
「你這混蛋,害死我們長輝公司的很多人,現在,這種冰冷的絕望感覺如何?」
「你的蘇橋雖然死了,但屍骨還安詳的棲息於土壤中,現在,她消散的無影無蹤,這個世界上,沒有了她一丁點的痕跡。」
「你的過往,都被我抹除的一乾二淨,你所珍惜的親人朋友,他們也會因你生不如死,而這,便是得罪我們的代價!」
我身體顫抖的厲害,腦袋也漸漸的抬了起來。
抬頭的一瞬間,一聲嘶吼從我的嘴裡傳了出來。
頃刻間,陰氣瀰漫,整個窮宅仿佛都蒙上了一層恐懼的夢魘。
狂風呼嘯,沙石漂浮於半空。
木偶看到我的樣子,仿若來了興致,繼續叫囂道:「不錯,我們就是要看到你這種憤怒,絕望的模樣。」
「你應該清楚一切,蘇橋被我染上了活屍毒,她就是活屍的源頭,我們根本沒打算將活屍擴散出去,畢竟那種情況對我們而言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消息,但對你不同,這便是你應該付出的代價!」
「現在,你能怎樣,又能怎樣?」
我嘴角十分誇張的笑著,整個人都癲狂到了極致。
「怎樣,你會……知道的。」
我拿起武王鞭,目光死死的鎖定在了木偶身上。
「相信我,你,還有你們,會承受著比我更為痛苦的代價。」
「於浩!」
三姐立刻上前,擋在了我的身前:「別衝動,他是長輝公司的核心之一,敢出現在這裡,肯定是個圈套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