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沉默了片刻,對於夢傾城的本領越發的好奇起來:「原來還有這種獨特的本領,聽起來就很厲害,如果說給你們口中的老怪物拖入這夢境當中,豈不是大功告成,一了百了了嗎?」
「凡事,別想的那麼簡單,如果都如同你所言那麼輕鬆的話,就不會拖延到現在這個地步了。」
「可以說,如今的老怪物已經合併了絕大部分陰曹,別說是我一個人,就算是加上我先生,加上茅家和馬家,都不是他的對手,所以我們要做出完全的準備,而你,以及被推入鬼門的那個丫頭,都是這台巨大機器裡面不可或缺的一部分,少了任何一個零件,這台機器,都是毫無作用的擺設。」
看來,事情的確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,只希望救助孟靈珊的事情順利一些,不要出現什麼差錯為好。
就這樣,我和夢傾城朝著大山深處走去。
這裡,冥氣瀰漫,我雖然沒有踏足過陰曹,我隱約間,我覺得,這裡便是陰曹原本的樣子。
途徑的每一步,都伴隨著歲月的滄桑,周圍的一顆不起眼的小石子,一片微不足道的落葉,都瀰漫著無盡的時間流逝感。
走了許久,我們已經進入到了大山深處,我忽然間想起了一個問題,對著夢傾城問道:「前輩,冒昧的問一句,為什麼陰司大人會突然間迷惑孟靈珊?」
「按理來說,陰司這種特殊的身份應該很牢靠的站在孟靈珊的行列中,怎麼會突然間的反水呢?」
「我也不大清楚,但我能告訴你的是,所有的決定以及陣營,往往沒有看起來那麼牢靠。」
「簡單點來說,七山陰司被長輝公司掌控大部分,但其中的極小部分,很有可能一個,最多不會超過兩個是被長輝公司裹挾的,剩下的,你應該清楚,對吧。」
「剩下的……」
我嘟囔了一嘴,隨之恍然大悟,脫口而出道:「剩下的也就是說,是心甘情願留在長輝公司的對嗎?」
「沒錯。」
夢傾城點了點頭:「陰司也是有情感的,雖然他們的情感比較單一,但任何情感,都摻雜著貪念,長輝公司可以許諾給他們一些條件,比如,他們依舊是陰司,不管這個世界的格局變成怎麼糟糕的狀況。」
「就好比,長輝公司答應你,會讓你和逝去的親人,朋友,或許,你也會動心,也會考慮的對嗎?」
聽到這話,我停下了腳步,意識到了有些非同尋常的敏感信息。
我微微攥住拳頭,低頭問道:「前輩的意思是,我所失去的一切,其實長輝公司能夠幫助我找回來是嗎?」
「是。」
夢傾城回答的很乾脆,對於我也沒有旁人刻意的遮遮掩掩。
「長輝公司的手段很厲害,他們有醫死人肉白骨的通天本領,也有著本應該失傳於扎紙匠的造魂之法,當然,扎紙匠的本領是獨特的,他們不過是另闢蹊徑罷了。」
「但不得不說,如果你想的話,他們可以幫你復活已經煙消雲散的蘇橋,也可以讓你的父母重新站在你的面前,不過,你是否覺得回來的依舊是他們,就看你自已的想法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