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些事情,有些執念,或許是好事兒,也未必是好事兒,我之所以告訴你這些,就不會擔心你的立場會不會動搖,因為在我和我先生看來,不管是新的規則,還是舊的秩序,人們總會適應的,因為這是人類與生俱來的天分。」
「倘若,百十來年前,長輝公司成功了的話,說不定,現在的世界早已經被適應了,對吧。」
不得不說,夢傾城是個很厲害的女人。
她的厲害,基於她自身的強大,除此之外,夢傾城對於人心的把控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,他清楚我的所有過往,甚至,她比我還要了解自已。
「你說的沒錯。」
我鬆開了拳頭,微笑著向前走去:「過去的就過去了,人生是一條筆直的道路,每走一步,路過的磚石就已經消失殆盡。」
「昨日永遠是回憶,明天必然是未來,唯有今天,是值得珍惜的禮物,它包含著回想昨天的美好,期待明日的未來。」
「或許,能夠放手,算是對自已和他人最好的答案了吧。」
夢傾城依舊平緩的說道:「也許吧。」
「這也是我們堅定自已信念的原因。」
「嗯。」
這一點,我不否認,而且從未如同今天這般堅韌過。
她說的沒錯,如果這個世界,連唯一公平的生與死都變成了違背的規則,那麼這個世界,也就失去了本應該存在的趣味。
陰司,陰差,或者是我們這些陰陽先生追求的謀生,也有著公平的一點,那便是從生到死,無論哪種開始,都是死後的道路,而不是現在。
至少,現在我還活著,並且承載著已故的逝者的期望。
就在我解開心結的不久後,山谷中迴響的歌聲,打斷了我的思緒。
歌聲很是悠揚,婉轉,其中還伴隨著忍不住讓人憂愁幽思的苦澀。
即便是我,在這歌聲中也有些魂不守舍,想起了種種過往,甚至有一種難以言語的衝動感。
「這是憂魄山陰司的蠱惑。」
夢傾城解釋道:「陰司之所以強大,並非是他們的本領,而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天賦。」
「七魄山對應著人的其中情緒,執念,陰司在人們死後,專門將對應的魄收集在山上,用來維持陰曹的運作,同時,陰司也可以利用這一點,來勾出目標的執念,哪怕隱藏的再深也無法藏匿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