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還是不放心,用筷子尖戳了點糖稀嘗了嘗,果然只有糖鹽佐味還是單薄了許多,姜蔥蒜這幾樣怎麼都不能少。
「不是好吃,」
天目被水噎著了,順了會兒氣才能開口:「不能用『好』來界定。這是菜餚,真正的菜餚,不只是食物。
「不是只提供人體必要能量,保證身體機能正常運轉的營養成分組合。
「這是讓你能感覺到體內血液流動,還給你五味的聖品!」
天目越說越激動,小臉漲得通紅,開始原地轉圈,嚇得陳淵龜縮到灶台邊,大氣都不敢出。
「K說得對,營養劑就是陰謀,徹頭徹尾的大陰謀!……聯邦玩這一手,就是為了降低所有人的幸福感,讓我們像畜生一樣渾渾噩噩地活著……
「不,絕不可能,只要嘗過了世間美味,再麻木的人們也會甦醒!
「『美人告去已而雲散,先生方兀然而禪逃。響松風於蟹眼,浮雪花於兔毫。先生一笑而起,渺海闊而天高』,我懂了,我真的懂了!」
陳淵不懂,陳淵嚇得快破窗而逃了——媽呀,我做的菜把人給吃傻了!
「你!」
天目終於結束了自言自語,雙眼牢牢鎖住陳淵:「做得很好!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能複製千禧代的美食,但英雄不問出處,你,我要了!」
「???」
陳淵下意識地一抱胸,這是什麼人口販賣現場?
「還有什麼本事,全部使出來,以後這就是你工作的地方!」
天目霸道地一揚手:「我去跟你們隊長打招呼,砌牆的活兒你不用去了。」
雖然聽起來很爽,但你一個十二歲的小丫頭片子在這兒裝什麼城主女兒?不去砌牆萬一連住的地方都沒了怎麼辦?
陳淵保持著禮貌的微笑,溫和提出異議:「這,不太好吧?說不去就不去,不用走個什麼官方流程?」
「官方?這兒就有官方。」
天目回頭沖一個正在洗紅薯的男生喊話:「阿瞭,G17隊的陳淵歸我了!」
說完,天目微微偏過頭小聲解釋:「他爸爸就是城主。」
正宗的城主兒子涮著一手泥漿,樸實地點了點頭。
這官二代的脾氣還挺好,是個勤勞肯乾的小伙子。
「晚上做什麼?脫殼的稻米還有半小時就能送來,晚上會有米飯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