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搓了搓雙手,穩穩扶住方向盤,大吼一聲:「你陳爺來了!魑魅魍魎全部退散!」
接著松離合,踩油門——
嗡。
熄火了。
一滴冷汗自額角滑落,K無奈地閉了閉眼:「松離合時要緩慢,車身抖動了才給油。」
陳淵嗯嗯點著頭,重來!
這一次發動機完美啟動,陳淵微笑著衝車窗上趴著的喪屍揮了揮手:「再見了您嘞!回老家去吧!」
「還沒那麼快。」
K低頭扶額,再次無奈道:「這車負載太重,啟動速度很慢,等時速上了80才能擺脫這些喪屍。」
「80就80,」
陳淵端著方向盤,氣場都不一樣了:「雖說這是你淵哥22年來第一次摸車,但我感覺自己很有點天賦,這車一動起來吧,我就覺得叫什麼……哦如魚得水!好像我天生就會開車一樣!」
K沒有對陳淵的車技發表看法,等車子第三次熄火,連喪屍都吼得有些累了的時候,他才抬頭沖陳淵笑了笑:「原來你真是哥。淵哥,接下來看你了。」
*
開車這種事,只要有手有腳就能做好!
在磕磕絆絆地熄了五六次火後,陳淵總算能讓離合跟油門和平相處,一騎絕塵地拋下喪屍,轟隆隆開往大山深處。
K咬著牙給自己接上了脫臼的關節,疼出了一身汗,整個人就跟從水裡撈上來似的。
陳淵不敢開空調,也不敢開窗,兩人干瞪著眼悶在汗氣蒸騰的車廂里。
K累到了極點,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,陳淵可不敢馬虎,車子偏離路線太多,連衛星信號都丟失了,只能靠著大燈一步一步往前探。
等天色蒙蒙亮時,車行到了一片山崖前。
陳淵看了看里程數,這幾小時開出去了兩百多公里,喪屍應該不能再追來了吧!
他緩緩停下車,又靜候了幾分鐘,見確實沒什麼異樣,才小心翼翼地降下了車窗。
夏日清晨的空氣非常好,這裡又是山林深處,含氧量極高,陳淵深吸了幾口,把一整晚憋在胸口的惡氣都淘換乾淨了。
身邊的K還在沉睡,微亮天光里,側臉白若細瓷,真是個精緻好看的小孩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