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經過,陳淵當然不知道,第二天他醒來後,只覺頭疼欲裂,左臂上還青了一小塊,針眼清晰可見。
他當時就炸開了:「臥槽,你們趁我喝醉了,偷偷做了些什麼!人家可是清白之軀啊!」
然而K沒理他,不僅沒理,還申請換了個隔離室。
陳淵滿頭問號得不到回答,正憋得難受,幸好旁邊隔離室關了個出城收菜的基建隊員小張,兩人趴在鐵門下方的送食口嘰嘰喳喳聊了大半天,陳淵才弄清了昨晚發生的事。
不過那小張講話太戲劇化,挺普通一個小誤會,從他嘴裡講出來,那簡直是去鬼門關上走了一遭。
什麼K『一聲斷喝,與醫療隊怒目相視,就見他提起拳頭來照對方眼眶際眉梢只一拳,打得來人是眼稜縫裂,烏珠迸出』……
陳淵聽著不對勁,趕緊叫停:「什麼?還打上架了?他們不穿著防護服嗎,怎麼就直接砸臉上了?」
「哦,那倒沒有,他們就爭了幾句。」
小張語氣緩和了下來,呵呵一笑道:「文學的誇張手法,寫文就要這樣渲染衝突。」
「誰跟你說寫文要這麼亂寫?!」
陳淵氣得拍地板,你一個九年義務教育都沒享受過的末世人,還好意思談文學創作!
「我們城的女神,天目!」
小張自豪地報出一個名字,對陳淵這種中途發問的行為很不滿:「哎呀你別打岔,還想不想聽了!」
聽見天目的徒弟是這幅德行,讓陳淵對天目的寫作水平產生了強烈質疑,反正閒著也是閒著,就讓小張繼續,只當聽個樂子。
然而當聽到,郭老拍著K的肩膀,意味深長地問出:「K啊,你九代單傳,不能說彎就彎了啊,即使跟天目成不了,但咱們城裡還有那麼多大好姑娘,你不能被……」時,
陳淵抓狂了。
「打住打住,停、停!」
他氣急敗壞地拍了拍鐵門,詫異得五官都皺到了一起:「什麼鬼!怎麼K就彎了?什麼彎了?臥槽你是說gay里gay氣的那種?」
「你、你……」
陳淵氣得手直顫,「末世有法庭嗎?你這樣空口白牙地造謠,還一造造倆!我跟K清清白白日月可鑑,信不信我讓K揍死你!」
誰知那小張聽了不怕反笑,興致勃勃地問:「哇,已經到可以為你殺人的地步了嗎?」
陳淵眼皮一翻,簡直想直接厥過去了。
在小張一連串的嘖聲中,對面隔離室的門被猛踹了一腳,默不作聲聽了半天書的當事人K終於忍不住真身上陣,提醒他倆他還沒死,什麼都能聽見!
鬧過了這麼一出,陳淵見著K也有些不好意思,巴巴兒地想道個歉啥的,蔥油麵送出去後,半天也沒見人來反饋,便擦了擦手,起身往客廳走。
才走到迴廊處,就撞見了K,臭著一張臉,揚起下巴冷冷地睨著陳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