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頓了頓,神情異常嚴肅:「他的真名叫商容,是聯邦認命的F23114城主。」
城主……死了?
這是今晚第二個讓陳淵大腦宕機的信息。
城主之死,這四個字足以讓天目這類的三流寫手,擴寫出幾百萬字的宮斗大戲,改編成電視劇至少50集以上,還能分1、2部。
陳淵好不容易收回了大腦的掌控權,舔了舔乾澀的嘴唇,問:「所以你晚上才會說想要帶大家走,就是因為你知道城主被咬,活不長了?」
「對。」
K點頭,不再隱瞞自己的意圖。
「雖然城主自得病後,就被架空了所有權力,但他的存在,是F23114不被聯邦清掃的大額籌碼。淵哥,你知道城主是如何確定的嗎?」
「民主選舉?」
這話出口,連陳淵自己都笑了,他哼了一聲,懶洋洋道:「聯邦指派的吧。」
「對。」
K又接著問:「那你知道什麼樣的人才能被指派成為城主?」
「帥的?還是上頭有人的?」
陳淵倚在K的臥室門框邊,單手插兜,姿態隨意又放鬆。
K注意到他的話里沒有提到『能力』之類的詞,嘴角微翹,輕搖了搖頭:「都不是。」
他的眼神在陳淵的臉上停了好幾秒後,才繼續道:「成為城主的唯一條件,就是純血。」
「純血?」
這的確出乎陳淵意料,這末世人都快死光了,還要搞種|族歧視?
他仔細回想了下,F23114里的確沒見過什麼純血,就眼前這位,倆眼珠子顏色都不一樣了,怕是混了十八國的血。
純血有個毛好處,養過寵物的都知道,為了保證血緣,都是近親繁殖,這樣多搞幾代,遺傳病基因缺陷一大堆,生出來的不是傻子就是白痴!
早千年前,人類就不搞這一套,怎麼現在意識倒退成這樣!
陳淵在腦子裡跑了幾千公里的火車,回過神來後,發現K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,忽地浮起不太好的預感,他把手從兜里抽出來,站直身子。
「你看我幹嘛?我可不是純血啊,老子魯湘混血!」
K笑了笑,沒接話,這時門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,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。
「K隊,K隊!請開門,我們知道您在裡面,請開門。」
深更半夜,怎麼會有人來找?聽腳步聲還是一群人。
難道發生什麼事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