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知道他這個『吐習慣』了是什麼意思,不過在後續的檢查中,醫生真沒發現他有什麼毛病,最多有點低血糖。
他這番折騰,讓那些還想跟他說聲謝謝的隊長們避而遠之,他們見陳淵還能走路,便把他丟到角落裡的值班室里,給了他幾包營養劑和水,並囑咐他好好休息,四天後還有會議要繼續參加。
陳淵躺在狹窄的房間裡,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了,這幫吃人不吐骨頭的狼!沒他媽一個好東西!
那個K,口口聲聲說別怕,他在!
結果呢,他在哪兒?
男人都他媽是大豬蹄子!
陳淵暈沉沉地一通腹誹,絲毫沒注意把自己也罵了進去,正氣得厲害,K來了。
K一推開門,先是被房間裡的氣味熏得皺了下眉,當看到床上的陳淵後,毫不猶豫地垮進屋,走到床頭俯下身。
「怎麼吐了?」
「你去哪兒了?」
兩人同時開口,一個關切,一個質問。
陳淵翻身坐起來,低頭厭惡地看了自己一眼,衣服褲子早已換過,可那股味兒還在,他往床里挪了挪,揮手示意K退開:「我還沒洗澡,髒得很,你別靠太近。」
K充耳不聞,直接坐到床頭,傾身仔細打量陳淵:「這就是索拉給你化的?是挺像。會議上發生的事,我已經聽說了,你處理得很好,沒有讓聯邦懷疑。」
陳淵白了他一眼,哼道:「那你進來還問?不都知道了嘛。」
「我問的是,你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吐出來。」
K盯著陳淵的臉,似乎不太滿意他的化妝,伸手用力擦去了他左眼周圍畫出來的皺紋,把那塊皮膚都蹭紅了。
「疼、疼!」
陳淵一個勁兒的叫疼,胃還難受著呢,他倒嫌棄上這個了!
K收回手,還是不滿意,皺眉起身,把手伸給陳淵:「走,回我寢室去。」
陳淵深吸一口氣,握著K的手,借力從床上跳下來,轉身就要出門,K卻沒有放開握著他的手,往回一帶,把陳淵拽到了自己身邊。
「艹,你不嫌臭啊!」
陳淵急忙跳開兩步,跟K拉開距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