K沒再堅持,見他精神也不差,便跟他一起出了指揮中心,往7區寢室走。
這時天已蒙蒙亮,鳥群在林間喳鬧,初秋的晨風帶著怡人的清爽。
路上,陳淵把在會議室里聽到東西,一五一十地告訴了K。
「那倆男人到底是誰?我為了裝痴呆,眼珠子都不敢動一下,完全沒看到他倆的長相,不過聽他們說話,感覺聯邦對你們很不友好啊!」
說到這裡,陳淵突然想到了什麼,他轉頭問K:「他們,就是那些聯邦官員,隨便罵你們,你們也不生氣嗎?」
「罵什麼?」
K不解,「我們不太會罵人。」
「雜種。」
陳淵看著K:「聯邦經常這麼罵你們嗎?」
「雜種?那不是罵人的話。」
K肯定回道:「人類分純血、雜種,我們城裡,除了你跟死去的城主外,都是雜種。」
陳淵怔怔地盯著K,半晌沒轉過彎來。
「不是,這、這真是罵人的話!你們……誰這麼缺德告訴你們雜種只是類別的?」
K遲疑了下,回道:「聯邦。從小聯邦就告訴我們,人類已經瀕臨滅亡,只剩下兩種人,純血和雜種,其中純血尤為珍貴,需要所有雜種保護他們,讓他們能繁衍下去。」
又、是、聯邦!
到現在,陳淵能百分百肯定,這個聯邦有非常大的問題!
有零散的碎片在陳淵腦子裡飄,他似乎能觸到些什麼,可都是分散的點,連不成線,構不成面。
而且這末世的每件事,對他這個宅男而言,都太複雜了,為什麼人人都想抓他去參與點什麼呢?
就不能讓他安靜地當一條鹹魚嗎?
陳淵頂著亂鬨鬨的大腦回到K的寢室,花了很長時間卸妝、洗澡,出來時,已經開始哈欠連天了。
K鋪好了床,讓陳淵躺上去:「這幾天你就住我這裡,我在跟他們要房間,收拾好後,你就能從以前的寢室搬出去了。」
「呵,知道我有用,你們那幫守衛隊長就不把我當豬了是吧!」
陳淵累了一晚上,沾上枕頭就合了眼,睡著前,還口齒不清地說著什麼:「……天目……來……魚湯。」
K等他完全安靜下來後,輕手輕腳地掖了掖被子,把他蓋好。
陳淵開會前,K的隊員在武器庫附近發現了一個三期,K帶人清掃了一棟樓,才擊斃那個出現了躲避意識的三期。
K面對過太多喪屍,他知道,這是病毒又變異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