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用我們那兒的話來說,就是個窮逼,沒錢沒學歷沒背景……其實你要是出生在我們那年代,啥也不干,當個網紅就夠你吃喝無憂了。」
「咱倆肯定沒法兒認識,不,我會認識你,但你肯定不認識我。呵,要不是來了這兒,我怎麼可能認識你這樣的人……你知道我以前有多宅嗎?曾經半年沒出過門。」
K抱著陳淵,在廢墟上穿行,雙目機警地掃視四周,一邊找出路,一邊留意喪屍。
他知道陳淵在絮絮叨叨的講話,呼出的熱氣正不斷搔著他脖子,但他沒回頭,他怕自己多看他一眼,就會克制不住澎湃的情緒。
雖然前路不明,極有可能要跟喪屍群死磕,但K踩著燙腳的沙石,興奮得近乎雀躍。
他懷裡抱著的是陳淵。
這具身體是熱的,會動的,能喘氣兒的。
K長這麼大,親歷了無數生死,頭一次心跳得如此激烈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興奮和沖|動,他餘光瞥見陳淵亂蓬蓬的頭髮,都覺得怎麼能亂得如此好看,讓他忍不住想要伸手插|進去,肆意撫|弄。
陳淵說了半天,忽地身子一僵,高喊了一聲:「巴旦木!」
見K腳下沒停,急得他又拍又打,扳著K的下巴讓他朝左邊看。
有傻福的巴旦木正趴在路邊,蓬頭垢面地朝他們招手,見他們停下後,立刻一瘸一拐地朝他們走過來。
陳淵正想笑話他,驀地瞥見巴旦木身後跟了個喪屍,腦袋掉了一半,伸著僅剩的左手,正追著巴旦木跑!
「臥槽巴旦木你快跑啊!!」
陳淵撕心裂肺地吼,使勁拍打K,想從他懷裡跳下來,這時,就聽見砰的一聲,子|彈破空而出,精準射中喪屍的半截頭顱。
臥槽!
陳淵怔了半秒,倏地回過頭,看見幾個端著槍,穿著全套防護服的人正沖他們招手,不遠處的空地上,停著一輛中卡。
「是嘉定。」
K回頭沖巴旦木偏了偏腦袋,示意他往車那邊走,自己把陳淵顛了顛,抱得更緊了。
「那個,讓我下來吧,都到車跟前兒了……」
現在人多了,陳淵更臊得慌了,使勁掙扎了兩下,被K用胳膊緊緊箍住,丟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:「別動,再動我就親你。」
陳淵不動了,陳淵直接懵了。
親?什麼親?是我想的那個親……Kiss?
咦,我他媽能聽見了?啥時候能聽見的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