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答——
滴答——
陳淵歪著頭,仔細打量了一番,忽然發現那是從花豹身上滴落的!
這是……
他頓時忘記了害怕,往左走了幾步,角度一變,他立刻看到了花豹趴在樹枝上的全身,以及它腹部上那個斗大的傷口,鮮血正從傷口處不緊不慢地往下滴。
所以它受傷了,還是重傷!
陳淵的第一個念頭是他跟天目不用死了,喜大普奔!
第二個閃現的是問題:這是什麼東西傷的?誰傷的?這樹林裡還有其他人類?
他瞬間聯想到身後那個人工山坳,剛落地的心又提了起來,這個林子還真是天災人禍什麼都有!
「淵哥,它有沒有睡著?」
天目還在坑底小聲問話,陳淵這時才發現花豹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,估計那傷是類似子|彈的東西打進去,傷了內臟,活不了多久了。
他朝天目擺了擺手,站在一邊靜靜等著,果然不到十分鐘,那花豹就沒了聲音,不斷起伏的背脊也停了下來。
死了。
陳淵這才鬆了口氣,用正常音量對天目說:「現在可以了,它是徹底『睡著』了。」
陳淵用樹枝撐著,一點點下到坑底,扶起天目,「能走嗎現在?」
「右腳不行,摔到腳踝了。」
天目抬起腳,讓陳淵看她腫如核桃的腳踝,單腳跳了兩步,抬頭往上看。
「那是什麼動物?長得真漂亮!我就是想走近了看它,才不小心摔進來的。」
陳淵極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把樹枝給她當拐杖撐著,「姑奶奶,走近了瞧花豹,古往今來都沒幾人能像您這麼猛!」
「花豹,那是什麼?」
天目盯著花豹仔細打量,忽地拍了拍陳淵肩膀,興奮道:「快看快看,小花豹!」
?
陳淵迅速抬頭,果然看到一隻小小的豹子在樹幹間翻騰,它還不大會爬樹,爪子不夠有力,想從一根樹幹跳到媽媽身上,撲棱了好幾次,都不敢下爪,急得嚶嚶直叫喚。
「好可愛的寶寶!」
天目盯著那小豹子有點走不動道兒了,她見它不敢跳,有些著急:「它媽媽聽不到它的聲音嗎,怎麼都不過去幫幫它?」
「它媽都嗝屁了,幫什麼幫。」
陳淵正頭疼怎樣才能把天目拉出這個深坑,哪有閒工夫關心沒娘的小豹子。
「嗝屁……它媽媽死了嗎?」
天目大驚,繞著大樹跳了幾步,心疼壞了:「天,受了這麼重的傷!太可憐了……」
她仰著頭一連說了十幾個太可憐,陳淵在這時探好了路,決定從坡度低一些的北面把天目拉上去,他回頭正要讓天目移過去,就看見天目眼含熱淚地望著他,「淵哥,我們把小花豹帶回去好不好?」
噗——
陳淵差點沒被口水嗆到。
「你是不是腦子不清醒,花豹是什麼你知道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