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淵急得大叫:「K你怎麼了?別嚇我啊K!你過來點,過來讓我看清楚!」
可K只是傻笑,不說話也不動,陳淵眼見著K的身影在視線里漸漸淡去,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。
「K、K!你別走,停下!不准走!K!」
砰——
額頭的痛感,讓陳淵真實地睜開了眼,視野里的光線有些刺眼,讓他趕緊別開臉,適應了十幾秒後,才再次掀開眼皮——
這是個類似寢室的小房間。自己躺在床上,右手邊是牆,上面還有個圓形的窗戶。透過窗玻璃,能看到外面湛藍的天空和碧波蕩漾的海水。
……
這不是寢室,是在船艙里!
陳淵猛地翻身坐起,動作太快,側頸一陣抽痛,他瞬間想起了在去找K的路上,如何迷路,如何被巴旦木一下放倒的經過。
巴旦木?!
你個狗X的東西,居然敢對我下手!!
陳淵咧開嘴,揉了揉被打的側頸,氣得胸膛一起一伏的。他才不管巴旦木有什麼理由,就憑那小子騙他那麼久,還動手打他,這筆帳陳淵就記下了!
當初自己還冒著生命危險,回去救過那狗X的東西!
媽的,越想越氣!
陳淵揉了兩把脖子,疼得直抽氣,能把人擊昏的力道,現在那地方肯定青了,這沒良心的下手可真重!
陳淵罵罵咧咧的正想從床上爬起來,忽然門口傳來敲門聲,接著有人朝里推開了門。
巴旦木拿著水和營養劑走了進來,看見陳淵神色如常地招呼:「醒了。你睡了二十多個小時,該吃點東西了。」
陳淵歪著脖子睨了他一眼,哼道:「喲,不說你那花椒味的四川話了?別介,你我誰跟誰啊,就說四川話,我聽得懂。」
巴旦木沒理他,把東西放到床頭,打量了下陳淵的氣色,溫言道:「當時我並不是想傷害你,只是時間緊急,沒辦法跟你解釋,就用最快的方法把你帶走。」
「現在有時間了嗎?」
陳淵把身子往床頭一靠,直直看向巴旦木:「說。」
巴旦木眸光一閃,微微皺了下眉。他頭髮跟鬍子都剃短了很多,又換了身軍裝,站在床尾的身形筆挺如松,跟平時那個駝背又猥瑣的大鬍子判若兩人。
陳淵注意看了下他的腳,雙腳分開與肩同寬,這是典型的軍人站姿。
「現在好幾波人都在找你。」
沉默片刻後,巴旦木終於捨得再次開口:「你的血統在聯邦引起了不小的風波,無論哪一派的人,都想抓住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