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抓我?」
陳淵愕然,他萬沒想到自己會跟聯邦扯上關係,愣了好幾秒,見巴旦木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,才將這信息消化掉。
「我屁都不懂,就因為是純血,所以要逮我?……他們要幹嘛,拉我去配種?」
「你是聯邦沒有記錄的『完全自然人』,也是唯一一個沒有身份的純血。」
巴旦木看著陳淵,語氣平淡,不帶任何感情,「這就讓你變成一顆萬能的棋子,誰能控制你,他的陣營就多一張王牌。」
陳淵聽得稀里糊塗的,「什麼陣營?全球都是聯邦的,又沒戰爭,哪來什麼陣營?」
「有,」
巴旦木肯定回道:「戰爭無處不在,明里暗裡都有。除了……F城。」
F城跟E城的區別有多大,陳淵再清楚不過,他把前前後後的事情串了串,忽地抬頭,語氣懷疑地問:「你的身份到底是什麼,聯邦密探?」
巴旦木動了動下巴,輕輕點了下頭,「你這麼快就猜出來,並不讓我感到意外。」
陳淵對巴旦木的讚許置若罔聞,緊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:「F城是你們養屍苗的地方?屍苗是什麼?」
聽到這話,巴旦木眼神開始閃爍,失了些冷靜,但他很快穩住自己,垂下眼回道:
「就是你想的那樣,F城的城民,最終都會變成喪屍,這是聯邦牽制E城壯大的手段之一。」
陳淵張開的嘴半天沒合上,過了好一會兒,才聽到他緩慢地低沉地罵了句髒話,緩了緩,他又問:
「既然都是要死的,你為什麼還要去F城?那裡有什麼密可探的?」
「要確保F城的人儘可能多的待在城裡,維持屍苗的數量。」
說到這裡,巴旦木不願再繼續談話,伸手指了指床頭的食物,叮囑道:「這些你知道了也沒用。目前你不能自由活動,就待在這個房間裡,我會定時給你送飯。」
瞥見陳淵憤然的表情,巴旦木又補充道:「現在我們在華國的南海上,四周都是海,離最近的島也有上前公里,別試圖逃跑,會死的。」
陳淵醒來就知道逃跑無望,這茫茫大海,他可不想上演『淵哥漂流記』,就沒往那方向想過。
他陰沉著臉逼問:「誰讓你抓我的?目的是什麼?」
巴旦木連一個無可奉告的姿勢都不願給陳淵,自動忽略掉他的問題,左右看了看,見一切正常,轉身就朝門口走。
當看到巴旦木又是換裝又是改口音時,陳淵就知道這人已經在自己面前撕下了偽裝,能從他嘴裡掏出什麼,只由他說了算。
可陳淵也不打算就這麼放他走,眼皮一垂,懶洋洋地問:「你姐姐碧根果,真有這個人?」
巴旦木前行的身子猛地一僵,好一會兒後才見他點點頭:「有,也的確死在F城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