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讓他鬧。」
嘉定低頭盯著終端屏幕,眉毛都懶得抬:「多餓幾頓就好了。主城不能去,我們這樣的人去了就是死。」
「也沒那麼誇張吧, 」
天目趴在桌面,把營養劑的袋子擠來擠去地玩,「我們沒身份證明,大不了就是攔在城門外不讓進,讓淵哥去一趟他就死心了嘛。」
天目嘰嘰喳喳的,嘉定也沒法靜心做事,他停下新聞視頻,轉頭瞥了她一眼:「哪有這麼容易,你知道主城離我們有多遠?我們身上只有E城的城券,去別的生態城貨幣不通用,就等於廢紙,下了這艘船,回城都是個大問題。」
天目不在意地挑挑眉,「這就是艘遠洋貨輪,我問過,要路過主城的,為什麼不告訴淵哥?」
「路過跟去是兩回事。」
嘉定跟天目這種不諳世事的小丫頭扯不清,揉了揉眉心,耐心解釋:「我們誰都沒去過主城,對那裡一無所知,貿然前往,根本猜不到會發生什麼。」
「另外,艾森上將在海里找不到陳淵的屍|體,說不定會繼續監視我們這艘船,K跟你通過話,如果有心,也跟追蹤我們的航線,要是他看到我們往主城走,會不會有什麼過激的舉動,這些我們都無法預料。」
說完這些,嘉定停了片刻,最後敲擊鍵盤,把屏幕轉給天目看:「這幾天的聯邦新聞,基本就是追著K報導,如今的沈無傾,已經是主城家喻戶曉的名人了。」
終端里放的是一段新聞拼盤,有人把有關沈無傾的新聞匯總到了一起,天目瞄了眼進度條,有30多分鐘,從時長來看,他是真火了。
『沈放的長孫初次亮相!』
『沈無傾——一個『死』了十多年的男子,如今回來的可是真身?』
『沈無傾只憑一個側顏秒殺主城!』
『今秋最大看點:聯邦軍事學院的新生代表是否會是沈家人?』
天目隨意拖了下視頻,裡面除了正式的新聞片段,還有各種像素的偷拍,K,不,現在應該改口叫沈無傾,一身戎裝不苟言笑,
不管是參加宴會還是去特訓,總是一副不理世事的漠然,倒是跟他在F城巡邏時沒什麼兩樣。
但主城上上下下,都為他瘋狂。
那些偷拍片段里,能清晰地聽到尖叫聲此起彼伏的畫外音,一些娛樂向節目的主持人更是直接用『聯邦未來的男主人之一』、『史上最帥的沈氏』來稱呼沈無傾。
除了讓世人仰望的身份背景,沈無傾的顏值也是前無古人的存在。
沈氏來自華國,是承襲祖蔭的世家,子孫婚配極為嚴格,綿延千年仍是純正的東方面孔,在主城裡獨樹一幟。
當年的沈西行氣質儒雅,溫潤如玉,十八歲在媒體上亮相時,引發熱議,很快博了個『最美沈家人的名頭』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