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無傾的母親是個地位低下的混血,生下的沈無傾雖然血統不夠好,但在相貌上卻是占盡了優勢。
不過主城人並不糊塗,在花痴的同時,也對沈無傾的血統問題大肆討論,有說他回來只是給純血姐姐沈如意鋪路的;
也有說沈放會對高層施壓,要求修改□□條例,好把沈無傾這個混血扶上元帥的。
好的壞的,眾說紛紜,但有一點不假,沈無傾早不是他們熟悉的,籍籍無名的F城少年了。
滿屏的『無傾』,讓天目快要不認識這兩個字了,她垂下眼帘,無聲地嘆了口氣。
她的小說,已經斷更好幾天了,自從知道了K的身份,她就擱置了這篇『同人文』。
主角之一從小鎮男孩躍升成聯邦元帥之後,這樣的情節,她這個網絡寫手都不敢下筆,現實里卻發生了,這身份一變,跟同是小鎮男孩的另一個主角還怎麼談戀愛?
天目不知道,所以無法繼續往下寫。
天目心不在焉地拉著視頻,視線瞟向嘉定:「你說,K跟淵哥……還能在一起嗎?」
嘉定怔了良久,給出了誠實的回答:「不知道,但不樂觀。」
陳淵跟K還能在一起嗎?
這幾天,認識他倆的人都在憂心這個問題。
除了陳淵自己。
他有點低燒,被勒令臥床休息,把昏睡之外的所有精力都拿來折騰,中心思想就一個——去主城,找K。
人在病中,精神多少有點不正常,陳淵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孩子氣跟賴皮,不管不顧地要這幫F城的難兄難弟給他想辦法,
之前足智多謀的淡定淵哥不見了,如今躺在床上的,是苦守寒窯十八天,一心想見狀元郎的陳寶釧。
F城那幫老小,誰見過這陣勢啊,送過一回飯後,紛紛敗下陣來,聚到嘉定身邊愁眉不展地跟著哭,最後索拉看不下去了,找醫生拿了點退燒藥,直接敲開了陳淵的房門。
「咳咳……我不吃……」
背朝房門的陳淵還沒咳出架勢,就被索拉板著肩膀塞了幾顆退燒藥,緊接著又被灌了一大杯水下肚,
這套操作行雲流水,迅雷不及掩耳,沒等陳淵反應過來就完事兒了,他剛出口的台詞還卡在喉嚨里,只能怔怔地瞪著索拉,無奈地擦了擦漏到下巴上的水。
「我不吃藥,藥能隨便亂吃嗎?」
陳淵躺了幾天沒下床,頭髮亂成雞窩,新長的胡茬扎手,整個人都邋裡邋遢得不像話,索拉畢竟是長輩,他也知道不好意思,用被子蒙住頭一個轉身繼續面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