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却依旧呆坐在那里,不能动也不想动。
脑中突然有个苍白的声音骤然划过:【夏小天,你怎么还不晕倒?晕倒,就会忘记一切了啊!】
啊!
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啊!
啊!
原来是可以晕倒的呀!
这真是一个好主意!
不知道晕倒之后再醒来,可不可以让她忘掉一切?
连同【那年】那个名字,也一起忘掉,心,也就不会那么痛吧?
或者,就让她再也不要醒过来,好了。
思及此,她想笑了,在笑容到达嘴角之前,眼前真的一黑,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……
“夏夏!……”
……
B市某私立医院:
“那年,你多少也睡一会儿吧,夏夏醒过来我马上叫你好不好?你这么不吃不睡的,万一体力不支垮了该怎么办?”
程佳佳眼睛红红的,跟季岑一进来,就看到那年还维持着他们昨天来时候的姿势,当然,也有可能是前天的,或者大前天?
总之,他一直握着夏小天的手坐在她的病床前,盯着她如睡着了般平静的面容,跟她小声说着什么,可能因为说得太多太久,他的声音都已经沙哑,传到他们耳朵里,好像破旧的铁门在吱吱作响。
坐在一旁沙发上的大鹏见他们进来,起身接过季岑手里的饭盒放在这间豪华病房的茶几上,摇摇头,苦笑道:“别劝了,没用。”
这几天,那年看着夏小天,他和老黑几个负责轮流看着那年,像这样的话他都不知道说了几遍了,还不算老黑、桓玉帛他们说的。
程佳佳的眼泪掉了下来,憋屈着嘴,又不敢哭出声音。
这糟心的航空公司,好好的设备居然还能失去信号,要不是飞行员是个经验老道的,还真指不定出了什么事儿。
现在好了,虽然是虚惊一场,可是却害她家夏夏一直昏迷不醒!
她肚子里如果不是还有一个,她肯定也跟着那些家属去航空公司大闹一场!
“医生还没说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吗?”季岑脸色也不太好,低头用手擦了擦程佳佳脸上的泪,小声安慰了一句,扶着她跟大鹏一起坐在病床不远的沙发上,看着眼前的一对人,心里说不出的难受。
大鹏无奈摇头:“还是那些说辞,烧已经退了,可是因为受了什么沉重的打击,所以不愿意醒过来,让跟着多说说话,这不,那位就一直说,听那个嗓子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