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夫人與鄭老爺一左一右的在崔永年身邊。
聽了他的描述,鄭老爺氣憤道:「青天白日,天子腳下,這是哪個膽大包天的人敢動手打人?走,我們去報官,非得抓住那暗下黑手的人不可。」
鄭夫人也氣道:「對,咱們報官去。」
這是她娘家人,人家來家裡做客,卻被人打成這樣,讓她怎麼跟崔家人交代?
鄭瑾瑜坐在椅子上看好戲。
鄭錦繡有些心虛,幾次想站起來,復又坐了回去,然後不安的磨著凳子。
鄭宏琦與鄭宏旭肯定知道怎麼回事,兩人一直在交換眼色。
聽到鄭老爺與鄭夫人嚷嚷著要報官,他們就急了。
鄭宏旭急忙道:「爹,娘,先別急著報官,不如問問崔表哥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吧,人家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打他呢?」
鄭老爺與鄭夫人剛才太急,一時間沒想那麼多。
現在經鄭宏旭一提醒,也冷靜了一些。
鄭老爺問:「永年啊,你可是得罪了什麼人?」
崔永年搖搖頭,「沒有,不可能啊,我才來京城不久,認識的人都不多,怎麼會得罪人呢」
他們覺得也有道理,人家來京城不久,怎麼會得罪人?
這時鄭宏琦又問:「那崔表哥,你仔細想想那些人是不是京城人呢?會不會是從清河追過來的?」
「啊?不會吧,那得多大仇才能從清河追到京城?」鄭夫人驚訝不已。
崔永年又搖頭道:「那也不能夠啊,我在清河還挺受人喜歡的,沒有仇人。」
「這可不好說,說不定是有人嫉妒你呢?」
「嫉妒?」崔永年好奇道:「嫉妒我什麼?莫非……嫉妒我長得好看?」
眾人:「……」
這時鄭瑾瑜就說:「二哥三哥,你們這些假設好奇怪哦,為什麼非得是崔表哥得罪人才挨打呢?我看崔表哥的人品沒問題,崔表哥自己也說了,沒有與人結仇。」
看了看他那慘不忍睹的臉,鄭瑾瑜忍不住噗哧一笑,「崔表哥,沒準兒你被人揍,還專打臉,真是因為你長得好看遭人嫉妒。」
鄭瑾瑜可沒亂說,那盧慎在調查崔永年後,就瘋狂嫉妒他長得帥。
就著崔永年的臉打,就是他特別吩咐的。
鄭宏旭和鄭宏琦一時也愣了。
鄭夫人琢磨過味兒來,道:「人家幹嘛嫉妒永年長得好啊,又不和他比爭……」
剛說到這兒,鄭夫人的聲音就戛然而止。
「爭什麼?」鄭老爺情商不行啊,這還問。
鄭夫人神情複雜的看向鄭錦繡。
鄭錦繡裝著無辜的樣子,眨眨眼,「娘,怎麼了?人家和崔表哥爭什麼呀?」
看著女兒單純的模樣,鄭夫人收回了視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