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而崔永年被這麼多人盯著也不好意思,又覺得自己說得夠清楚了,沒什麼再好說的。
只尷尬的摸了摸鼻子,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下,坐下來淡定的吃飯。
看他這一番操作,鄭瑾瑜對他是佩服的。
被大家盯著,他還能淡定吃飯。
難怪他能在被眾人辱罵時從容不迫。
這份自信來自於哪兒?實力。
他絕對是有著真才實料,有著相當的實力。
鄭錦繡啊鄭錦繡,你是非要作死,人家攔都攔不住啊。
鄭夫人對她的偏愛鄭瑾瑜都嫉妒不已。
崔永年謙遜有理,又有男神般的顏值,出身門閥世家,本身又有著驚世才能,關鍵還很年輕。
諸多優點集於一人身上,絕對是世間僅見的優秀男兒。
你鄭錦繡要不是被換,就憑你一個農戶之女,此生連人家衣角都摸不著,你竟然還覺得人家配不上你。
這樣的氣氛持續了好一會兒,鄭老爺才扯出一個難堪的笑來。
「這樣啊,那……那就算親事不成,兩家還是親戚。永年,你就安心的住在這裡,在京城好好玩玩,需要什麼就跟姑姑和姑父說,將這裡當成自己的家。」
崔永年笑笑,「謝謝姑母款待。」
鄭夫人反應過來,也只能遺憾的嘆了口氣。
她也不傻,看得出錦繡也沒瞧上永年,只她一人在忙活著撮合他們。
因為在她心中,她給鄭錦繡安排的未來,是最好的選擇。
可既然他們互相間都沒瞧上,又何必把兩個兩看生懨的人強行綁在一塊兒呢。
「這樣啊,只能說你們二人缺少緣分,那此事就此作罷。」她看看這滿屋的人,下達命令,「此事任何人不得傳出去,永年來咱們家就是單純的走親戚。誰要敢瞎傳,讓永年和錦繡名聲受損,本夫人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,記住沒有?」
「娘,我們記住了。」
「夫人,奴婢們記住了。」
鄭夫人拍板了,那崔永年就只是作為一個親戚來家裡做客。
他的激流勇退,打了鄭錦繡三人組一個猝不及防。
他們原計劃要對付他的辦法,都顯得可笑。
他們罵人家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更是可笑。
在錦繡居里,鄭宏彥譏諷的看著這三人,「你看你們可笑嗎?像個什麼?哼,在賞詩宴是侮辱自家表哥,放任那麼多人欺負人家,你們不就覺得人家非錦繡不可嗎?」
三人你看我,我看你。
最難受的還是鄭錦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