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瑾瑜突然抬起了頭看向膳堂的屋頂,隨後自嘲似的笑了笑,一言不發的離開膳堂。
「哎,瑾瑜表妹……」
除了崔永年,沒有人叫住她。
她也沒有錯過轉身之時對上鄭錦繡看到的那抹得意的笑。
鄭瑾瑜也沒有回頭,連步伐都沒慢一下。
她回到玉笙院後,讓下人都退下去,自己悶聲坐了半個時辰。
半個時辰後,她走到窗戶前對著院中的某處說了一句話,「我想見他。」
昨日她才說了不希望他再翻牆,今晚又叫他翻牆進來。
剛從窗戶進來的謝裴煜笑道:「昨晚是誰說……」
話音未落,就被她一把抱住。
謝裴煜笑容收斂,「怎麼了?」
鄭瑾瑜悶聲說:「帶我離開這兒,我討厭他們。」
謝裴煜什麼都沒問,只嗯了一聲應下。
向他留在這裡的暗衛交代好後,他就帶著她翻牆出去了。
夜裡宵禁,街道上是沒有人的。
謝裴煜知道怎麼樣才能避開巡邏的士兵,沒過多久就帶著她去了一處客棧。
京城中少有很高的建築,一般客棧是兩層樓,這家客棧卻有三層,三層上面還有半層小閣樓。
此刻他們就在那半層小閣樓里。
「這裡是不營業的,平時除了打掃的人,不會有人上來。你看,在這裡看星星是不是特別亮?」
這裡的視野很好,但風也很大。
鄭瑾瑜被吹得有些冷,但她忍著。
「嗯,是挺好的。」
「那你心情有沒有好些?」
開闊的環境中確實能讓人的心情變好,鄭瑾瑜點了點頭。
「那你可以告訴我,發生什麼事了吧?」
第209章 偏見非常可怕
鄭瑾瑜悶聲道:「也沒什麼,就是覺得自己挺失敗的,這麼久了還沒贏了鄭錦繡去,我和他們始終格格不入。」
「就這也值得難過?」
鄭瑾瑜悶著不說話。
謝裴煜又道:「努力過就夠了,如果努力過了還是融入不進去,就不是你的問題。瑾瑜,有時候人對人對偏見非常可怕,可怕到是非不分,可怕到顛倒黑白。」
鄭瑾瑜抬眸,看到他一臉認真,還有些悲傷的樣子,又好奇的問他,「莫非你還經歷過被區別對待?」
謝裴煜點點頭。
鄭瑾瑜很是驚訝,以他的身份,誰會區別對他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