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裴煜沉默了一會兒,才緩緩說起自己的往事。
「用偏心傷害過我的那個人,是我祖父。聽我娘說,我爹活著的時候,我爹才是謝家繼承人的第一人選。後來他意外去世,我娘原本想用自己的地位身份為我保住謝家家主之位,沒想到遭到了我祖父的激烈反對,連帶對我也厭惡起來。
我和堂哥做同一件事,他做得沒我好,得到誇獎的是他。於是為了得到他的誇獎,我努力做得比他更好,可是得到誇張的還是他,祖父反而訓斥我愛出風頭。你說,為什麼會這樣?」
他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耐人尋味。
鄭瑾瑜總覺得說著那些不好的事,不應該是這種表情。
不過她也沒多想,只老實的道:「這就是偏愛,的確,人對人的偏見非常可怕,可以是非不分,可以顛倒黑白。可是你祖父為什麼會對你帶著偏見呢?」
他可是遺腹子啊,通常情況下,他不應該受到更多的偏愛才對嗎?
除非他的祖父對他父親不喜。
那也不應該啊,他父親是原定的家族繼承人,說明還是很受寵的。
謝裴煜呵的笑了,「不知道,誰知道他怎麼想的呢。」
小時候不知道,長大後其實他逐漸明白了。
祖父沒有不喜歡他,長公主獨子再加上謝家家主的身份,太過耀眼。
正如當年的父親,謝家家主的身份,又成了長公主的駙馬,先皇唯一的女婿。
定是那人察覺到了先皇的想法有所動搖,這才惹來殺身之禍。
「瑾瑜,我會儘快將你帶離鄭府。」
「嗯。」
「我聽說,你今日出城,去了蕭家在城外的山莊?」
鄭瑾瑜點點頭,「是啊,回來被盧慎挾持了,他威脅我,向我問了幾個問題,我耍了些手段,暗示了鄭錦繡的身份,就為了這個,他們一家都責怪我不該向外人透露鄭錦繡的身份,沒人問我有沒有被盧慎嚇到。」
「有沒有被盧慎嚇到?」
鄭瑾瑜:「……」
「他們不問,我問。」
鄭瑾瑜對上他無比認真的神情,心中一暖,不自覺的露出笑容。
她輕輕搖頭道:「沒有,我知道他不敢對我怎麼樣,不過是嚇唬我的。我就將計就計,像是被他嚇到了,才暗示了鄭錦繡的身份。」
謝裴煜默默的將這事兒記住了。
也沒敢帶她出來太久,坐了一會兒,聊了幾句,便見她送了回去。
之後,他回到公主府中,叫了親信過來交代幾句。
要給盧慎教訓,要囂張點,叫他知道自己惹了誰,但又不能讓人挑出錯來。
第二天一大早謝裴煜就來了鄭家,見了鄭夫人,表示要帶鄭瑾瑜出遊。
鄭夫人想著昨日的不愉快,瑾瑜是生氣走的。
她自己心中有愧,心想著謝裴煜帶著她出去散散心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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