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不是第一次呢?他知道她很緊張,其實他也很緊張。
「咱們成親了,成親要做的事,你娘……」突然想起她娘那個樣,後面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「有人同你說嗎?」
古代女子嫁人前是要教那方面的知識的,鄭夫人是沒機會和她說,但是賀姨娘過來委婉的表示要教她,不過鄭瑾瑜沒有同意。
她懂,現代里那麼多影視資源,小說素材,只要不是傻子都懂。
所以她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是懂的。
「我不是很懂,既然你懂得,那要不要你……主動些?」
鄭瑾瑜:「……」我主動?
謝裴煜點點頭,羞澀的道:「我爹走得早,我家全是女子和太監,沒人和我說過,不懂哦。」
鄭瑾瑜看著他,眯了眯眼兒。
你不懂?你騙我呢?
說不懂挺好,那她就將計就計了。
她將自己頭上複雜的頭飾取下來,又脫去了繁重的外衣。
下人很貼心,屋裡地龍越燒越旺,暖烘烘的,即便只穿寢衣也不覺得冷。
給自己脫了衣服後,她又穩住表情,去掉他身上複雜的婚服,取下發冠。
謝裴煜微笑著看著她,等著她主動完成洞房。
擺好姿勢等著她,然後……沒有然後了。
給他脫得只剩裡衣後,鄭瑾瑜就回身去將床上那些桂圓紅棗花生弄到床邊去,和衣趟進被子裡。
「睡吧。」
謝裴煜發愣的看著她,「就這樣?」
鄭瑾瑜忍著笑出聲,一本正經的對他說:「還有啊,你等我睡著了,記得把娃娃從我腳底板里塞進去。」
謝裴煜:「……」這就是她說的她懂?
他有些挫敗,還有些失望。
鑽進被窩裡,從她身後摟著她的腰,「娃娃可不是從腳底板塞進去的,而是……」
他手在她身上游移,越來越大膽的撩拔。
鄭瑾瑜渾身發熱,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裝不下去了。
兩個人都裝不下去了。
「別。」
「嗯,為何?」
鄭瑾瑜轉過身來看著他,「謝裴煜,你不覺得我們太小了嗎?」
小嗎?
謝裴煜說:「原本上半年我們就該成親了,是因為你祖母突然去世,你要守孝一年,才往後壓了這許久。你都十七了,你看有幾個女子十七歲還不成親的?我也二十二了,咱們都不小了。」
呃……
這該死的千年代溝啊。
算了,入鄉隨俗吧。
哪有成親還端著的?
鄭瑾瑜主動摟住他的脖子,微笑道:「好吧,不小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