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他亢奮得像頭不知疲倦的野獸,這就是他說的不會?
折騰到後半夜才停下來。
「累嗎?」
她猶如被蹂躪的娃娃縮在他臂彎里。
「你說呢?」
「累了就不折騰你了。」
謝裴煜將她摟緊,「那還疼嗎?」
「那你還疼嗎?」她不回反問。
他認真的回憶,「第一次有點兒。」
鄭瑾瑜說:「我也是。」
……
次日,他們一起去向長公主敬茶。
兩人行禮之後,奉茶的侍女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將茶盞給她,而是端著茶盞站在鄭瑾瑜身邊。
過了一會兒,有一個侍女端著一隻盤子過來,那盤子上蓋著一張布。
她端著盤子走到長公主身邊,在長公主耳邊低聲的說了什麼。
長公主掀開盤子上的布看了看,然後滿意微笑的點頭,揮手讓那侍女退下去。
再看向鄭瑾瑜道:「可以敬茶了。」
鄭瑾瑜不知道什麼意思,也沒多想,心道大概是禮節中的一環。
她接過侍女端來茶盞,向長公主敬茶。
「娘,請喝茶。」
長公主微笑的接過,一手端著茶盞,另一手將她扶了起來,「好孩子,起來吧。」
象徵性的喝了一口就將茶盞放下了,又掏出一方手帕,將帕子裡一隻玉鐲拿出來套在鄭瑾瑜的手腕上。
「這是我母后還在世時送我的,有靈性,皇宮裡的寶貝,是太皇太后在世時送我母后的。」
鄭瑾瑜頓時明白這隻玉鐲是皇宮裡代代相傳的傳家寶,原本是傳媳不傳女的,奈何到長公主這一代沒兒子了,便傳給了女兒。
「謝謝娘。」
「好,乖。」她拉過謝裴煜的手,讓他們的手交握在一起,「以後你們就好好過日子。」
「是。」
「瑾瑜也要儘快將家裡的事熟悉起來,好接過家中中饋。」
啊?鄭瑾瑜驚訝的看向長公主,還有站在她身邊的郡主。
長公主大概猜到她的意思,溫和的笑道:「靜柔早晚要出嫁的。」
郡主雖然有過一次失敗的婚姻,卻也才二十多歲。
只是以她的身份和現有的條件,有點兒高不成低不就,很難再找到合適的對象。
她從未聽他們說起過郡主相看人家的事,以為她會一直守在長公主身邊呢。
長公主道:「我也不會一直和你們住在一起。」
這次不是鄭瑾瑜驚訝了,而是謝裴煜驚訝的看向她問道:「娘不和我們住一起要和誰住一起?」
鄭瑾瑜也這麼想的,古代女人都跟著兒子養老,她不和他們住一起,要住哪裡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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