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們一直有差距,不止是血脈身份上的差距。
鄭夫人終於意識到她偏愛的養女天性就小家子氣。
正因為她天性就小家子氣,所以才會在意血脈,嫉妒身份,才會以為害了瑾瑜,她就能得到她想要的一切。
可是能怎麼辦呢?她長成這樣,終究是怪自己沒教育好她,一味的把她當小女兒寵愛著,為她遮風擋雨,什麼都為她安排得好好的。
卻未告訴她,將來要做辰王妃,甚至是一國之後,應具備遠超常人的風度。
越想越後悔。
鄭夫人:「錦繡當初是任性一些,做了許多不好的事。都是我不好,沒教好她,當初我就不該讓她和王拂珍做朋友,早看那孩子飛揚跋扈,把錦繡給帶壞了。」
鄭瑾瑜都驚了,到現在她還在拼命地為方錦繡找理由推脫責任。
一會兒說怪她沒把方錦繡教育好,一會兒又是交友不慎,被別人帶壞了。
她不禁想起前世看電視時,某個節目中吐槽的某熊孩子。
不管那熊孩子犯什麼錯,在他奶奶眼中他都沒有錯。
一會兒責罵他父母沒照顧好他,一會兒罵他同學朋友。
總之,他犯錯,身邊的人都有錯,就他沒錯。
「教沒教好都是你的事,行了,本宮不愛聽這些,事到如今也不在乎這些,你有事直接說就是。」
鄭夫人羅里巴嗦的還想說的樣子,真如崔永年說的,她現在囉嗦,逮著人就東拉西扯說半天。
不過眼看著鄭瑾瑜生氣了,她生生把想說的欲望壓下去。
「如今你大哥做了鎮南王,在北方和你大嫂孩子都生兩個了,說是短時間都不會再回來。」
「嗯,聽說了。皇上才登基,並不是所有人都支持他,政局尚未穩定。封大哥為鎮南王鎮守在南方,是為了防止南方的小國趁火打劫。」
鄭夫人點點頭,「他們夫妻在一起就好,也挺好的。原本我給你二哥說的親事,對方姑娘因為咱們家的事……還有些不樂意。可現在你做了娘娘,對方又滿意了,下個月就能大婚。」
鄭瑾瑜淡笑道:「那挺好。」
「你三哥的親事也穩了,等辦好你二哥的事,再過半年才辦你三哥的事。你以前住的那個院子,原本是打算給你三哥娶媳婦用的。不想你爹那個倔驢,非得和我分家,生生把那個院子分到隔壁去了。」
鄭瑾瑜不高興地皺眉,「你想讓我出面讓我爹把院子給你分過去?你可別忘了我現在是皇后,我住過的院子誰敢去做?是不是想沾我的福氣取而代之?」
「啊?不不,娘娘的閨房肯定不能動,我懂,就是委屈你三哥了。」
規矩她還是懂的,不管是皇上還是皇后住過的地方,在他們有生之年裡都是不能再讓外人沾的,這裡邊的講究多著呢。
鄭瑾瑜冷哼一聲,「你那半邊不是還有更好的院子嗎?」
鄭夫人一愣,怎麼說著又翻臉了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