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全府除了正房外,最好的院子不就是以前方錦繡住的那個院子。怎麼?她都嫁人這麼久了,你還捨不得把那個院子收拾出來給三哥大婚用?」
「啊?這……錦繡在盧家日子不好過,時常要回娘家來小住的,若是給你三哥了,她回來住哪裡?」
「住客房啊,她以前不是說了嗎?她嫁入盧家,便是盧家婦,再回鄭家便是走親戚。既然是親戚就是客人,客人不住客房住哪裡?」
道理是這樣,說得鄭夫人目瞪口呆,也無話可說。
鄭瑾瑜看她低著頭不說話的樣子就來氣,道理她比誰都懂,可是她對方錦繡的偏愛又控制不住。
始終那麼固執,不惜鬧得家散,誰勸也不聽。
殿內突然安靜了,鄭瑾瑜和鄭夫人都沒說話。
許久之後,鄭夫人突然越過這個問題,說了後面的事。
「你四哥也在南方找了個姑娘,你大哥做的主,請了媒人去姑娘家說親。他寫信回來告訴你爹跟賀姨娘,你爹同意了,賀姨娘好像不太樂意。不過她一個做妾室的,這種事上她做不了主,你四哥的親事也算成了。」
鄭瑾瑜還沉浸在剛才的憤怒里,不想和她說話。
鄭夫人又自顧的說:「你做了娘娘,倒是你們兄妹幾個里最好的。」
鄭瑾瑜撇撇嘴。
又聽鄭夫人說:「小五也出息了,小小年紀當了城門校尉。應該是皇上看在你的面子上,才對你的兄弟們進行封賞。」
鄭瑾瑜淡道:「你想多了,小五能做城門校尉是因為他在放俘虜進來的事上立了功。」
數萬的俘虜要進城,並非尋常,當時自然是有人反對的。
不過被他們把反對的聲音按下去了而已。
「大哥和皇上的情誼得追溯到他們六歲一起拜師學藝,就算沒有我,皇上也不會虧待大哥。」
鄭瑾瑜已經給她解釋清楚了,不過鄭夫人還是固執的認為有點兒關係。
「話是這麼說,但還是因為皇上想提拔你娘家勢力。」
鄭瑾瑜:「……」隨便你怎麼想吧。
「你們兄妹幾個現在個個都好,就是……就是錦繡日子最難過。」
鄭瑾瑜怔了怔。
哦,合著在這兒等著我呢。
「大家都越來越好,她卻……唉!原本好好的妻,被王拂珍算計,由妻貶為妾。錦繡……錦繡真是命苦哇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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