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」
你是纖凝嗎?
這句話差點脫口而出,幸好最後一刻及時止住了話頭。
纖凝不知道她想說什麼,又揉了一下她的臉,「我什麼呀?怎麼說話說一半?」
秦茸握住她的手,道:「沒什麼,你感覺身體還有什麼不適嗎?」
「沒有,已經哪兒都不疼了,就是有些沒力氣。」
秦茸:「那就好,待會兒還要去山前廣場。」
「去廣場幹什麼?」
一般出大事的時候才會啟用山前廣場,纖凝想著是不是自己昏迷期間錯過了什麼。
秦茸回:「今天要處置荊汲。」
荊汲把她們引到魔巢,差點死在那里,秦茸應該是跟師父跟長老們說了這件事,就是不知道姜長老會怎麼處罰他。
「他也會被罰去思過崖嗎?」
「他會被逐出師門。」
纖凝還沒問為什麼這麼嚴重,就聽秦茸又說:「趙師妹死了。」
纖凝心一沉,怪不得秦茸語氣這麼低落,原來趙嬋死了。
趙嬋是那個被食人花咬斷胳膊的外門弟子,她應該是第一個受害者,秦茸是自責自己沒保護好她才這麼低落吧。
纖凝捏捏她的耳朵,安慰道:「不要自責,趙師妹的事不是你的錯,你已經盡力了。」
秦茸什麼都沒說,輕柔的拿掉她的手站了起來。
纖凝繼續穿鞋,忽然想起什麼,「我剛剛好像拿穿鞋的手摸了你,哈哈哈……」
她笑聲爽朗,秦茸也受到了感染,心情好了些。
「你等一下,我去給你端洗臉水。」
秦茸說完轉身往外走,耳尖有些紅。
洗漱完吃了些東西,纖凝力氣恢復了大半,她才知道原來是餓的。
秦茸帶她去山前廣場,不知道是不是秦茸對她轉變了態度,好幾個弟子前來關心她的身體,讓她倍感壓力。
還好很快幾位長老和師父出現,這場寒暄才結束。
「今日喚你們前來,乃是為了外門弟子荊汲殘陷害同門一事。荊汲在十天前的下山歷練中,貪生怕死,間接害死了同門趙嬋,根據門規,荊汲將被廢去修為,逐出玉清派。」
姜寒盡聲音冷銳,沒有一句廢話。
「望諸位以他為戒,切不可做害人害己的事。」
荊汲一開始還在大喊冤枉,不多久就住口了,然後突然一聲慘叫,嚇得纖凝一把抓住了旁邊人的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