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知道的。」晏姝的眼裡閃著異樣的光,有點危險。
纖凝怕她葷了頭,乖乖叫了聲老婆,沒想到晏姝更受刺激,抱著她跌進了浴池。
「?」纖凝被水打得有點懵,「浴池裡什麼時候放的水?」
晏姝像個八爪魚似的纏著她,又親又蹭:「半個小時前吧,我親自放的。」
也就是說晏姝實際上才睡了半個小時不到?
似乎是看出她在想什麼,晏姝故意裝可憐:「我一夜沒睡,剛有點睡意你又起床了,我全身上下都不舒服,老婆你要好好安慰我才行。」
「怎麼安慰?」纖凝覺得不該問,但還是沒忍住好奇。
晏姝將一雙丹鳳眼睜成了杏眼,裡面流露著很多情緒,最為明顯的是帶著.欲的興奮。
怎麼又興奮?昨晚做了一晚上還沒滿足嗎?到底哪來的精力?
纖凝兀自腹誹著,沒注意到晏姝越來越狂熱的眼神,當發.情小狗朝她撲過來時,想要阻止已經為時已晚。
「不對,不是這樣的,晏姝,你冷靜一下……!」
纖凝的掙扎在晏姝看來就跟小兔子撲騰一樣,不僅毫無威脅還很可愛,她看著從掌心逃脫的人,在她以為能遠離被吞噬的命運時,抓著她纖細的腳踝拉到懷裡,一口吞掉。
浴池裡的水蕩來蕩去,泛起一圈圈漣漪,兩道重疊在一起的身影,像水中開出的蓮花。
纖凝伏在晏姝肩上,雙眼紅紅的,粉潤的唇瓣隨著顛簸抖出曼妙音符。
晏姝的手緊扣在她的腰上,因為用力過猛在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了鮮紅的指印。
纖凝腰間掛著幾抹紅色,隨著水波蕩漾,蓮花盛開得更加燦爛。
晏姝咬著纖凝的耳垂,低聲誘哄:「剛才叫我什麼,再叫一聲。」
纖凝不願妥協,張嘴咬住她的鎖骨,頸動脈在臉側跳動,讓她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。
晏姝毫無顧忌地把弱點暴露給她,那是不是意味著,從今往後她的命都攥在自己手裡?
這樣的想法未免太荒謬,可纖凝還是想試一試。
她稍微移了下嘴唇,要在跳動的頸動脈上,晏姝只是「嘶」了一聲,沒有任何其他舉動。
「我要是咬下去你就死了,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」
「要什麼反應?嬌~?行。」晏姝說完貼到她的耳朵上,故意壓低聲音,「嗯……老婆……」
纖凝聽得面紅耳赤,全身猶如過電般酥.麻,心更是悸動得厲害,好像下一秒就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
到底從哪兒學來的這些騷話?合著消失半個月不是去打仗了,而是去進修騷話了是吧?
纖凝用綿軟無力的手擰她腰間的軟肉,晏姝故意發出一聲嬌哼,之後又是讓人臉紅心跳,不堪入耳的話。
「老婆,好喜歡你~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