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赫只輕飄飄地掃了邵言一眼,沒有理會他的意思,倒是轉頭將顧輕漁上下打量了一番,不懷好意地提起:「聽說顧總最近身體不大好,深居淺出的,我還以為這次見不到您了呢?」
顧輕漁淡淡地說:「程總這麼大年紀了還在奔波,我年紀輕輕,不敢怠惰。」
程赫五十歲出頭,對alpha而言正值壯年,但比起眼前年紀輕輕就將他打壓得連連敗退的兩人,自然算不得什麼優勢,聽著便有些惱火,皮笑肉不笑地說:「不敢當,既然你敬我是前輩,那我就倚老賣老教你幾句。依我看,顧總大可不必這麼勞累,畢竟為誰辛苦為誰忙,聽說你最近在相親了?我早就說過,omega就不要那麼辛苦了,賺再多的錢有什麼用,將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?」
顧輕漁冷冷一笑,看了他一眼:「程總還是謹言慎行的好,這次的峰會邀請了不少媒體,要是哪個記者不懂事,不小心將您這副嘴臉公布出去,阿爾法盟今年的財報怕是更不能看了。」
說完就不再理會,抬腳往室內走去。
程赫被貼臉開大,惱羞成怒,高聲揚言:「要不你乾脆跟著我算了。比起那些不知底細的傢伙,我可不貪你的錢,也不要求你在家相夫教……」
他後半句話卡在喉嚨里,臉色漲得通紅,震驚地看向不遠處的alpha。
「邵,邵言……」他居然在這種場合使用信息素攻擊,可身邊這麼多人都沒察覺到任何異樣,程赫捂著被某種無形力量緊緊扼住的咽喉,冷汗從額角低落,眼中浮現深深的忌憚。
「程總,請您慎言。」邵言充滿警告意味的看了他一眼,轉身跟上已經走遠的顧輕漁。
一路的好心情蕩然無存,顧輕漁的腳步越來越快,邵言三兩步追了上去,低聲承諾:「今年的峰會,我不會讓阿爾法盟拿到一份訂單。」
顧輕漁生氣歸生氣,卻不會因為遷怒就這麼為難自己人。
他語氣緩和了些:「別勉強,做你分內的事就好。」
先生大度,邵言卻自詡不是個寬厚的人。
把顧輕漁送到套房休息後,他出來就召集了所有高管進行會議,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壓著阿爾法盟打,不管是主題演講還是圓桌會議,或是相關的展會中,都不給對手任何機會。
自從遇到這兩人之後,程赫就鮮有勝績,但還沒有哪一回像這次這般狼狽,面對一輪接著一輪的攻勢,幾乎沒有招架之力。
痛定思痛,他意識到只要這兩人聯手擰成一股繩,自己根本沒有勝算,於是決定單獨找他們談談。
可笑的是,峰會前後持續了三天時間,他竟然沒找到一個他們落單的時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