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都致力於挑戰他的底線。
「閉嘴。」顧輕漁低聲喝斥。
步履匆匆,回到自己的辦公室。
暗自看熱鬧的同事面面相覷,紛紛表示看不懂。
被停職的那個鎮定自若,要裁人的那個卻每天都在炸毛。
看樣子不像是真正鬧翻,倒更像是在無聲較勁。
不知在玩什麼情趣。
……
不知是不是被對方那句話給影響到了。
回到辦公室的顧輕漁,身體有些燥熱,他解開領帶抽出扔到一邊。
感覺信息素有些失控。
距離上次的標記,確實有一段時間了。
所以,那傢伙這段時間每天都在數這種事的日子,卻完全沒想過要設法返崗麼。
邵言確實在計算。
雖然不被允許近身,卻始終盤桓在先生能夠忍耐的距離附近。
像一個耐心的獵人,全身心等待最適合的狩獵時機。
但或許他的心性還沒有修煉到位。
先生身上,屬於他的信息素氣味越來越淡了。
這個發現令他日漸焦躁不安。
超低的匹配度,並非適合的人選。加上先生那句「可以不要他」。
邵言覺得,他不能再這麼守下去了。
這天下班,他提前等在先生的車子邊。
司機沒敢對他說什麼,而先生下樓時,瞧見他杵在這裡,只當作視而不見。
顧輕漁上車,司機為他關門的動作,卻被alpha制止了。
他一手抵著車門,眼睛看著後排座位里的omega,低聲喊人:「先生。」
他不說自己想做什麼,只是安靜的等著。
Beta司機感受不到他們之間的暗流。
顧輕漁喉頭動了動,白皙的耳根微紅。他往裡坐了一些,讓出一點空位,鬆口道:「上來。」
邵言便彎腰坐進去,將車門帶上。
司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,卻敬職不多問,繞到前面去開車。
並不意外隔板已經被升起來。
前段時間,凡是先生跟邵總坐在後頭,隔板便沒降下來過。
車輛平穩啟動。
邵言上車後,便坐得很近。
他側身面對顧輕漁,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。顧輕漁並不迴避,也看著他。
兩人的眼中確實都有一種名為較勁的成分。
顧輕漁先輕笑了聲,說:「你來早了,還不到時候呢。」
邵言的目光微微向下,掃到他的領口,那裡的扣子被解開了兩顆,露出形狀優美的鎖骨。先生的體溫比平時要略高些,身體散發著微微的熱度,將溢出的信息素烘得格外香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