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澈是少數幾個知道真正內情的人之一。
對於邵言的選擇,他跟顧輕漁的態度一樣,感到不可思議,難以理解,不能支持。
「我就這麼跟你說吧。」寧澈左右看了看,躲進沒人的茶水間,小聲道:「李明睿就是個傻逼。你給先生低個頭,趕緊回來。不然這破班我一天也上不下去了!」
邵言眉頭皺了皺,問:「怎麼了?」
寧澈把最近公司發生的事說了。按他的話來總結,那個新來的李明睿就是個自大狂兼小心眼,什麼東西都沒搞明白就開始新官上任三把火,燒的各個部門民不聊生。
「先生怎麼說?」邵言只關心這個。
寧澈沒聽出他的本意,叨念著:「我看先生也不大滿意,收回了不少權限,明里暗裡敲打他好幾次了。」
邵言便道:「那多半是要換人的。」
寧澈感到苦惱:「可是能換誰呢,這一時半會兒的,倉促找來的人未必比得上這個李明睿。」
他說:「最好的方法就是你懂事些,趕緊回來吧。」
邵言當然想給先生分憂,但事到如今,卻不是他想不想,而是先生讓不讓的問題了。
邵言最近重獲顧宅的通行許可,大部分時間晚上也住在這邊。
還是在曾經的員工樓客房。
顧輕漁聲稱不習慣睡覺時身邊有人,雖然他此前曾不止一次在自己懷中安睡到天明。
不過既然先生那樣說了,邵言自然照辦。
事情,總要一步一步來。
午餐,邵言精心準備了便當,讓司機送到公司。先生不讓他公開兩人的關係,他本人自然不便親自出面。只是司機去了又原樣帶回來,說:「先生中午約了客戶一起吃。」
到了晚上,邵言本想跟車一起去接他。
司機又說:「先生晚上也有約。」
邵言看著餐桌上精心準備一下午的飯菜,想起寧澈的電話。
李明睿靠不住,先生收回了很多項目,無人可用的情況,連吃飯自由都失去了。
他知道,先生最不喜歡應酬的。
顧輕漁這天回顧宅時,已經夜裡十點多了。
大宅里燈火通明,但很安靜。
他的車剛進院子,alpha就迎了出來,應該一直在等。
邵言幫他拉開車門。
殷勤的像個酒店的泊車小弟。顧輕漁心裡暗忖。
不過,看他的模樣倒並不很像。
如今不必出去工作,邵言穿得很休閒,看得出應該精心搭配過,修身的布料襯得他格外勁瘦,但他知道,這衣服底下卻是十分有料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