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不是隨便認弟弟的性格,事實上,他很反感別人隨便喊他哥的。
秦墨是唯一一個,他親口承認的弟弟。
先生很關心的弟弟。
沒有血緣關係的弟弟。
這讓邵言很在意。
不過,秦墨始終在國外生活,邵言再怎麼在意,程度都是有限的。
但是,他最近回國了嗎?
「你們在哪兒喝呢?」邵言問電話那頭。
顧輕漁說了個地方,問他:「你要來嗎?」
邵言說:「我想來,可以嗎?」
顧輕漁便說:「那你來吧。」
邵言掛斷電話立馬往車庫跑,想起什麼又大步上樓,對著鏡子抓了抓頭髮,換了身衣服。走到門口又返回去,拉開抽屜,視線從眾多藏表上快速掠過,挑了一隻百達翡麗戴上手腕。
……
顧輕漁跟秦墨約在寧家的會館。
不過寧澈今天出差了,寧沵最近有個新歡正熱乎著,他們都沒在。
吧檯前只顧輕漁和秦墨兩個。
酒保將兩人要的酒調好遞過去,便迴避了,把場地留給他們說話。
顧輕漁輕輕抿了口甜酒,問他:「怎麼忽然想回國了?」
秦墨則大口猛吞,不爽地說:「過不下去了唄!」
顧輕漁笑,問他:「怎麼個過不下去法?」
秦墨想起來就火大,他放下酒杯,把自己領口扯開,湊到顧輕漁面前:「你看他給我咬的,屬狗的吧。」
顧輕漁垂眸看了一眼,臉色立馬變了。
「怎麼會這樣?他不是一直對你都很好嗎?」顧輕漁語氣陰沉下來,他是個很護短的人,不能接受自己的弟弟被這樣欺負。
秦墨把衣服扯回去,因為動作很粗魯,領口還是歪歪斜斜的。
他嘟噥著:「誰知道他,一天天的異想天開。」
他面露委屈:「你知道嗎哥,他那天居然說想標記我。他瘋了吧?想標記就找個omega去,我可是個alpha。」
不知怎麼的,顧輕漁嘴巴張了張,一時沒說出話來。
「他可能,沒什麼安全感吧。」最後,他說。
「沒安全感就這麼咬我……」秦墨想起昨天的情人,跟瘋了似的,一個勁地頂著他,他居然說想在他裡面成結!這種事他沒辦法往外說,對他哥也不行。
但他不得不承認,他是真的怕了。
於是連夜收拾東西,逃回國了。
「哥,你可得管我。我在國內什麼也沒有,你不管我我就活不下去了。」秦墨撒嬌。
顧輕漁沒好氣地看了眼他:「知道了。」
秦墨開心地抱了抱他,背後冷不丁冒出個聲音來:「先生。」
……
秦墨嚇了一跳,回頭一看,一個高大的alpha正陰沉地看著自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