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像很像,像到幾乎一模一樣、能讓他產生恍惚的替代品。
剎那間,許清月對自己的定位無比清晰。
——她就是Snake思念某個人的替代品。
所以,她說出交換條件說出他是商人的時候,是在測試她這個替代品的份量的輕重。
她想救一救黑曼巴,也想了解作為替代品的份量。
「治療黑曼巴,乾糧依舊是你的獎勵。」
Snake一錘落音。
「今天天氣甚好,我的心情也很愉悅。所以親愛的許小姐,作為治療黑曼巴的報酬,願意來陪我享用晚餐嗎?」
他禮貌地微笑著邀請她,仿佛真的在徵求她的同意。
許清月心髒狂跳,一半叫囂著「當然願意」,一半叫囂著恐懼。
她願意去殺死他,也害怕去被「殺死」。
和一個瘋子見面,太瘋狂了。
「好。」
許清月應了,內心隱隱有些激動,不知道是在害怕還是什麼。
沒有留下時間,沒有說地點。
Snake消失了,輕哼著歌,好像極度愉悅。
方婷拽緊許清月的手,「你不怕啊!我的媽啊,要和一個不人不蛇的瘋子吃飯,我真的能吐出來!不過,你有吃的誒!等會看看好不好吃,給我偷點回來。」
許清月知道方婷胡說八道是想緩解她的緊張,笑著附和她:「好的,爭取給你偷一隻烤雞,如果有。」
方婷:「牛排羊腿也可以啊!我不挑食,只要是肉!」
許清月借著方婷拽著她的力,從方婷身邊繞過去,錯身的時候她低聲對方婷說了一句話:「幫我藏好小蛇。」
方婷連連點頭,「知道知道,把它往我襪子裡一塞,保證偵探來了都找不到!」
許清月:「……」
她深深瞅了方婷一眼,去到陳小年身邊。
陳小年呆愣愣地跪在那裡,許清月蹲下來,她也沒有反應。
許清月說:「黑曼巴會好起來,你不要再哭了,之後你要好好保護它,不要被人換走。我們一定可以回家的。」
她的語氣很堅定。
陳小年聽著聽著,嚎啕大哭起來,撲進許清月懷裡,力道大得差點將許清月推翻,是方婷在身後用腿抵住她。
「知道,知道、我知道……」
她哭得渾身顫抖。
許清月如今的安撫技術非常熟練,像拍撫小森蚺一樣,輕輕拍著陳小年的後背,動作輕柔緩慢,陳小年很快安靜下來。
「許小姐。」
傭人出現在展廳門口。
「請你隨我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