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月扶起陳小年,交給童暖暖。
「你小點心、小心嗝——嗝——」
陳小年打著哭嗝,斷斷續續叮囑她。
「早點、回來,我們不吃嗝——不吃雞,你回、回來我們去挖、挖野菜吃。」
「我——嗝——做給你吃嗝——」
許清月笑著點點頭,略過她們擔憂的眼神,走到牆邊,對小森蚺伸出手,小森蚺爬上手臂,她的視線落在太攀蛇身上,深深看了一眼。
太攀蛇的尾巴里溢出小小聲的「嘶」,是小蛇在回應她。
許清月放心了,帶著小森蚺,跟在抱著黑曼巴的傭人身後,走出展廳。
「多久能治好它?」
許清月問著傭人。
「很快。」
傭人低頭,愛撫地撫摸黑曼巴凸起的背脊,疼得黑曼巴瑟縮了一下,回頭向許清月望去,棕色的眼睛充滿了痛苦。
許清月毫無辦法,只能眼睜睜看著。
傭人帶許清月回到333號房間,打開門,請她進去。
「已經為你準備好衣飾,請許小姐換上。」
許清月看見床上,平整放著一套長裙,鮮艷的紅色,像血,僅僅只是一片布。
她關上門,拿出小森蚺的浴桶,放滿溫水。小森蚺從她手臂上滑進桶,自覺地洗乾淨。
床上鮮紅的一片裙刺得眼睛疼,許清月從沒有穿過這麼亮麗的顏色。她揮開扔進髒衣簍里,脫下被陳小年哭濕的髒衣服,從衣櫃裡取下尋常衣褲換上。
轉身看見筆筒里插著的手工刀時,她頓了頓,有些猶豫要不要拿。
最終沒有拿。
「艾麗莎,洗好了嗎?」
許清月隔著浴室門問。
里面傳來小森蚺嘶嘶的回應,她才走進去,從桶里撈出它,擦淨水,抱著出門。
傭人候在走廊里等她,懷裡的黑曼巴被送走了。門扉打開,她仿佛沒有看見許清月不符合要求的穿著,微笑著帶她往樓道口走。
有女生打開門縫來望她,打量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和小森蚺上,又匆匆進屋。
許清月視若無睹,跟著傭人走進電梯。
夜間的樓道是昏暗的,電梯裡光亮如白日。
視野一黑一白轉換間,許清月只覺脖子刺痛,她錯愕回頭,卻軟倒下去,耳里聽見電梯門「嘭」一聲關上。
傭人單手摟住她,另一隻抬起,小森蚺怔了怔,僅僅只是一秒,像聞見什麼迷戀的味道,向傭人手上爬去,伸出蛇信舔舐她的手背。
電梯不斷下墜,仿佛墜入無底深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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